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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他说着便要下令搜查,基甸执事像被刺中痛处,猛地挣开钳制,失控地扑向那名正要离开的骑兵,嘴里喊着:“不准搜!那里是我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哪怕这个过程没有认罪,也哪怕没有指证,众人已经知道了两起命案的真相。
因为推理小说里面有一条很常见的准则,那就是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往往嫌疑最大。
“明天之前,找出来。”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舒栎反而觉得先锁凶,再去推测凶器会比较容易。因为这件事可能是公爵的阴谋,也可能是异教徒的活动,再或者是普通人怀着各种私心或者复仇理念地杀人。
可是,之前舒栎在远处观察的时候,就注意到尸体身上并没有额外的挣扎伤,且尸体并没有穿鞋子,让舒栎看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这说明水井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基甸执事因为舒栎的话,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昨天晚上,舒栎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很关注这件事,会格外地留意周围人的动向。这让真正的凶手不敢随意行动,无论他是想要逃跑,还是要藏起自己的凶器。
“如果你不愿意喝,那是不是你知道5号早上的水已经不能喝了。”舒栎提醒道,“在八点半前,主教已经死了。“
也是探案的根据。
舒栎顿了顿,解释道:“我们来之前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过要喝水的话,得自行打水喝。那天利奥波德主教死亡的早上,也就是会议开始前,他自己打水来喝的时候,他感觉水的味道有些奇怪,并且肠胃出现了很大的反应。相信很多神职人员也对这件事有印象。”
“我后来有问过其他牧区神父,他们喝的水没有感觉到任何问题吗?”
这个案子的真相已经在这场对峙中水落石出。
基甸执事盯着舒栎递过来的水杯,像是想说话,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他的手一动不动,盯着那杯水,就像是盯着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首先后者是难以实现的,因为一个牧区神父突然为其他全体牧区神父倒水,这个举止太过明显了。
这话刚落地,还不等公爵露出怒意,二十几名神职人员已经一拥而上,硬生生把他和舒栎隔开。
哪怕肉眼不好辨认,可是伸手触碰却能发现很明显的问题。
沉默,反而更像是一种承认。
刚好,基甸执事也符合凶手特征。
很快地,他抬眼看向这位年轻的公爵,毫不示弱道:“请容我拒绝。”
确定凶手后,再确定凶器就更简单了,甚至确定凶器的所在地都易如反掌。
而锁凶反而是最容易的。
“你的凶器是圣经对吧?神主也已经告诉我了。”
一般来说,如果提出这种要求的话,很容易就让人推测到这时要检验尸体的伤痕,来判断案情。
“如果我们当中有人特地给每个人牧区神父送上水,那都是足以引起关注的事件。可是如果是有一位总是在为我们牧区神父打理生活,总是来回安排各项事务的基甸执事的话,那就一点都不会引起额外的注意。”
“…太迟了。”
“没话说的话,可以安排带走,交给公爵处理了。“
从利奥波德主教赤着的脚,暗示利奥波德主教案件发生的第一现场很可能是主教的私人场所。而达米安教区长出现死亡的地点是教区长办公室,也算是属于私人场所。能在私人场所里面,让死者对凶手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