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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盯着他消失的背影,低声咕哝:“这耳朵是狗长的吧……隔门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就是为了弥补财政上的亏损。
萨伏伊教区。
他们原本就不傻,只是碍于教会势力,只能配合教会的决定。
这话刚落完,一本砖头厚的账目就毫不留情地砸向阿格纳神父头上。
所有人都觉得他都是个疯子,就该被北领地的冰天雪地封住,一步都不能离开。
即使有一天平衡确实会被打翻,舒栎也不会是那个破坏平和的人。
枢机眉头一拧,猛地转头,就要劈头骂向阿格纳神父,却看到了会议厅外凯尔枢机冰冷阴森的笑容,心脏险些停跳。
可是,维克多才不管阿格纳死活,他已经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教皇和宗主教的视线杀死无数次。
至于维罗妮卡的这场戏码,对舒栎来说,根本就是错漏百出。
“上次要求你们重新清点,得出来的还是这么一点?”
现在皇帝成天沉迷于炼金术。
*
“你是要把我逼疯吗!”
而阿格纳神父觉得自己越来越少看到群众对自然学家的言论的抵触和反感。
克洛德本就是个疯子不提了。
仅仅只是因为舒栎深知她、芬尼安和莱斯利三人有着很深的恶缘,所以,他并不是特别愿意成为一个把此刻平和局面打翻的人。
他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不允许再有一点风吹草动似的。
他嘴角微扬,笑容像浸了毒的蜜糖,透着说不清的粘稠恶意。
更别说,由于这几年各地黑死病频发,到处入不敷出。最虔诚的费尔蒙公国的教会都是只能跟老贵族家掏家产,才能够填上岁金的数目。
天光穿过树叶和窗户倾泻而下,碎成一地阴郁的斑驳。
“被谁吞了?”
它在用清晰有力的声音对神父说,「教会的权威,正在民心中松动」。
舒栎觉得他要是真要算,自己肯定不愧于心,奉陪到底。
他声音轻得像风,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
凯尔偏头,不为所动:“你说我做不做得出来?”
不过,她内心还是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很快就又试图再度找回那种崩溃而混乱的状态,声音微颤。
“你就没有其他解释吗?”
她也在等,一句否认或一丝迟疑。
阿格纳神父顿了顿,:“可今年再提出同一个请求时,回应寥寥。他们不配合的态度很明显,有的少给了;有的干脆拒绝,还说北领地的克洛德公爵一次都没有提交过,凭什么他们都得一直出钱。”
阿格纳神父自然不敢躲闪,只能忍受“咚——”的一声闷响,明显听出来砸得不轻。
维克多急坏了,也气坏了,看着这些数字和阿格纳神父就像是盯着仇人一样,声音都带着抖,“什一税,地租和神恩税全算上,居然比往年的什一税要整整减少三百四十万银币,甚至整体还不到2700万银币。”
舒栎知道在原著小说里面,只有极少数人是拥有能力的。
等确定凯尔真的不会再返回后,维克多立刻招呼阿格纳神父关门,语速也明显加快,像是要在空气恢复凝重前,把话讲完。
维克多自然不信他真的会来帮忙,只是强压住心底的反感,强装镇定道:“我们自己能处理。”
维克多枢机跟着冷笑一声,又问:“那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