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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得大声尖叫,用尽气力发疯,才能活出一线生机似的。
“他敢出北领一步,皇帝就会立刻处死他。这些人也想和他一样被放逐吗?”
维罗妮卡怔了怔,那眼神中潜藏的神情微妙地松动,像一幅即将开始破碎的面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出细小的纹路。
维克多的声音继续响起。
就像那些只有主角才有特殊能力的小说一样,只有特殊人物是独特的,绝大部分人都还是朴素地生活着。
凯尔并不等他答完,径自说:“北领地的人事还不到你来管,自有教皇的安排。”
在维克多看来,经历过帝国那场血腥变革的那一代青年,多半都有点神经不太正常。
远嫁的艾黛礼据说也不如以前那么乖巧听话,就连早死的奥朵拉都跟着歇斯底里——像是这个世道根本容不下他们。
“…当初就不该让他办什么学校!” 维克多烦躁地道,“在那种野蛮地区能教出什么信徒?”
前者认为,黑死病的广泛蔓延是神主的惩罚,人们要通过自省和赎罪才能得到宽恕。
他顿了顿,说道:“雨果主教是我老师。嘴巴干净点。”
“这要我怎么向教皇和宗主教交代!?”
阿格纳低声解释:“是雨果主教新办了学校,资金大半用来反哺隔壁的萨伏伊教区。”
屋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再加上舒栎在四年前第一见维罗妮卡的时候,就知道她和当初被公爵克洛德杀死的人都来自同一个家族姓氏。
这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大部分人都是平凡人。
这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个平凡的世界。
而维克多在这段时间里面与空气对峙,一动不动。
维多克枢机这话说着,忍不住握拳捶了捶桌子,说道:“得早点把萨伏伊的主教换掉。那个新主教肯定是雨果一手扶持的,才会配合他烧这些钱。把钱砸在穷信徒身上,简直是血本无亏的买卖。那老头子真的是越活越不清醒。”
而维罗妮卡这些年也一直在找马修的去向。
阿格纳神父抬起头,语气不自觉慢了一拍:“……那,他们之后怎么办?”
人事调动可是凯尔枢机的事务。
只是这次还没有来得及回话,舒栎不留余地,截断她的演技:“你知道,你骗不了我。对吧?”
一道危险的警钟在他心中响起。
他又立刻翻至萨伏伊教区,“不是说吸引了很多信徒,结果2万银币都交不出——这是有多穷?”
维克多一怔,“什么?”
谁敢动他的地盘,早晚得脱层皮。
可他觉得,维克多枢机那未尽的话语里面,已经有对北领地人员的安排。
“现在,东部领地的几个小公国也开始效仿北领地的态度了。”
“为什么?”维克多不安地皱眉。
那句「阿利斯主教能洞彻人心」的传闻在小小的医疗室中的三人心间泛开。
话音刚落,门外那熟悉的脚步竟然又折返。
凯尔离开后有四五分钟的安静。
凯尔居然笑了起来,“因为我看你的背影像颗球,就总忍不住手痒想推一把。如果从楼梯滚下去,肯定很好看。”
“至于萨伏伊教区的主教…”
教会又不愿意下调岁金额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