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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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一次,禹冲问起她的生日,她没告诉他。真到了她生日那天,禹冲跑来,手里有一小束芬芳的芍药花。他说:“你知道我是如何知晓的——我的生日是九月二十九,我查算过,四月初三出生的姑娘,和我最般配。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生在这日。你看,咱们注定在一起。”

当然,禹冲肯定是偷偷问了父亲她的生日,拿这些话和她取笑,不过,她记住了禹冲的生辰。

接连两年的九月,禹冲不在京城,再后来那年,她亲手准备好一件生辰礼,只等过几日就送给他,他入了狱。

她抬头望着予翀。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都记不起禹冲的模样了,可是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她又一次感到他们奇怪的相像。若是禹冲站在对面,也是这般对她笑,她一定不会有任何张惶和困惑了。从一片麻木中生出痛,生出恨。

看来禹冲并不是全然说玩话,命书上真的说九月二十九与四月初三相配。

可惜啊可惜,不是和你。柳乐真想为禹冲发一大笑。

她再看予翀。原来他们果真有相同之处,两个人出生于同年同月同一日。可是,那个人没有他这么好的命!

“真的,不是我随口瞎编,我是生在九月二十九。”

真好笑,谁会没事瞎编生日,太皇太后也说他生日在九月。

若禹冲还活着,今年九月二十九,亦是他二十五岁生辰。

和他同日出生的禹冲或许是因他而死了呀,他竟然还想让她原谅!

“我没有说殿下瞎编。既然我们生日相配,上天注定,殿下就更用不着道歉了。”

“不是求你原谅的意思,我是说,生日这是个巧合,也算是天注定,可能正因如此,我才……你一定不会相信,怪我没早说,不是我想瞒你,是因为……你若知道,当时我……我以为你……你别吃惊,听我慢慢说。”大概是从未给人道过歉,予翀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没了平时说话的爽利劲。

这些磕磕绊绊吐出来的词句柳乐压根听不进耳朵。她不想听他说话。他的声音,不过是给她胸中的火膛添柴,愤怒的泪水冲上来,她再也看不清予翀的脸。

予翀喊起来:“柳乐,怎么了?你别难过,我是……”

他伸出双臂,柳乐用尽全力把它们打开。

“什么你我?”她用压过他的声音喊,“殿下用不着假惺惺在这儿说什么你我。你爱的人已经死了——瑶枝,你心里藏着的是这个名字,该恼你的人是她!本来你们两个才是琴瑟之情,别装你不记得,也别说是谁害了她,你自己也有份!她死了,回不来了,你看清楚,我不是她,你再后悔也不能把我变成她。你害死了她,害死了你们的孩子,如今你后悔太晚了!”

柳乐喘着气,等着他怒火发作,等着雷霆电雹,谁知什么也没有。

她一把抹掉眼泪,看清了他的神色:他的嘴巴紧紧闭住,但并不是显出严厉,其实他脸上没有显出任何一种表情。他好像是死死盯住她,却又对她视而不见;她好像是与一尊石像对视。柳乐些微有点儿着慌,予翀的神情比她能想到的更要怕人。但她硬撑着,无所畏惧地看着他。

谁也没有再说一个字,蓦地,像一阵急速的风,予翀猛转身走了。

第74章 燕王瞪着眼,久久盯着予翀

转眼端午将至,太后的生辰亦是在五月,今年正逢五十整寿,为给太后贺寿辰之故,皇帝将几位在外的兄弟召回京城。

予翀的二兄辽王,三兄蜀王,四兄齐王和五兄燕王都在五月前陆续抵达国都。

五月初一日,宫中举办了宴会,为远道而来的王爷们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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