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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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柳乐做王妃,这般人数众多的宫宴还是第一回。宴席设在皇宫大殿紫宸殿内,太皇太后、太后、两位太妃、皇帝皇后面南坐着,东西两边依次坐着王爷王妃、长公主及驸马们。

予翀和柳乐的席位与五殿下燕王夫妇挨着。

甫一入座,燕王扭头,向予翀扬了扬眉:“六弟真不认得我了?”

“手足之情,岂敢有忘。不过弟确实不记得先前了。”予翀道。

燕王吃惊地看看他:“人家说六弟忘了事,我总不信。我想别个都不打紧,六弟怎么能连我都忘了?”说着,燕王慢慢露出笑,“你我同一年出生的,我在上半年,你在下半年,小时候,咱们兄弟两个最好。”这时,宫女上前斟酒,燕王挥开,自己提起了酒壶,“忘了也无妨,多喝几场酒,兄弟情就补上了。”

柳乐同其他王妃一样,垂首坐在王爷身边。本来这类宴席是没多大意思,不过坐一坐,必要时应酬几句话。这回她却心中暗自惊讶:她自然知道不该注视别的王爷,可是对这位燕王,刚才一看见时,她实在没忍住,偷偷瞧了好几眼——他的样貌、神态,乃至声音都和予翀有六七分相似。

予翀的放诞不羁,只在无人之处显露,而这位燕王在大殿上亦如此,他浑不拘礼,好似在自个儿家中,斜着身子和予翀说话,视线绕到予翀身后,停在柳乐身上,止住不动,定定地望了一会儿,予翀稍稍偏了偏,他才回过神似的,举杯笑道:“我还没向六弟道贺。”

予翀亦举了举杯子,喝了酒,没答话。

燕王一面望着从予翀背后露出的一股凤钗,一面懒懒把酒杯送到唇边。

席间闲聊之中,太后对燕王道:“燕王妃身子娇弱,怎还要她往来奔波?”

燕王妃成了众人注目的对象,红着脸,低垂下头。燕王歪着脑袋向她瞧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不要紧,母后生辰,她怎能不来?”

“怎么不要紧?”太后责怪,“不如你们留在京里,等过上几个月再回去。”

皇帝说:“朕正有此意。诸位兄弟们都是远路迢迢而来,这次就多待一段时日。下月是皇祖母的寿辰,咱们自然还要在京城一处庆贺;之后,哪位愿意多留几天更好,朕也正想和兄弟们好好叙叙。若五弟没有急事,不妨陪陪母后,过了明年春日再回。”

太后笑着对燕王说:“没有别的事吧,就在京里住一段。”

“没有,儿臣能有什么事。”燕王很随意地说,挺直身子,“儿臣遵旨。”之后,他又恢复了先前散漫的坐姿,嘴边挂上了无所谓的笑。

宫宴后才过一日,柳乐在园子碰见予翀,他说:“燕王请我们去他府上做客。你愿不愿去?”柳乐还没答,他很快补一句,“不想去就算了。”

柳乐早看出他和燕王一定是彼此厌烦,反而起了几分好奇。虽然他们兄弟和不和睦不干她事,可是想起燕王那种奇怪的神情,仿佛他的每句话里都藏着别的话,她不免心中生疑,于是说:“不去恐怕有些失礼,还是去吧。”

予翀点点头,“是明日。”

说完他就走了,多的话没有半句。这一月来,两人都是如此,柳乐几乎没怎么和予翀独处过,遑论交谈。自她当面戳破瑶枝一事,予翀不知是羞愧还是何故,除非确实不得已之时,几乎不在她眼前露面。

她怕予翀猜出丁冒身份,对他加以利用,悄悄去见了丁冒一回,嘱咐他不管王爷如何试探,千万别漏出识得禹冲一事。丁冒倒误会了,说:“姑娘你放心,大相公的事绝不会让王爷知道。王爷也从来没多问过我话,他只是交代我做什么便不见人了。”

另外,柳乐又和沈泊言见了一面。沈泊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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