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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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便答应说:‘也罢,就在这里,我还有事,过几日再来。伺候好你姑娘,这几天尽量少出门。’

“等到只剩我和姑娘时,姑娘立即问我:‘你瞧见他们抓的人没有,他是什么样?’那时姑娘还是哆哆嗦嗦的,我以为是吵架的缘故,怕她气坏身子,就玩笑说:‘怨不得殿下拈酸,那人果真好个模样,说是殿下的另一个兄弟也充得过。’

“我一没留神把玩笑开得太造次,可是姑娘不理会,只说:‘他一进来就说:“我姓禹名冲。”我听这名字怎么和六殿下的名讳一样,以为是殿下故意命他这样说,便没有理他。他又问我年龄,祖籍,在京里多久了,问得很怪。

“‘我说:“公子既来了,这些事没人告诉你么?”谁知他又说:“恕我冒昧,姑娘可还记得生身母亲的姓?”我当然不记得了,可他怎如此发问,就是殿下也不可能让他说这话。我就问他:“谁让你来的,你从哪里知道我家人的事?”他说:“我姑母的女儿在三岁时丢了,若姑娘左手臂内侧腕子往上大约两寸处,有一块像花瓣的红色胎记,或许便是——便是我姑母的女儿。”’

“姑娘就拉起袖子问我:‘我手上是有这么一块记,对吧?’她把那块记露出来,我就又瞧了一眼:确实像片花瓣。第一次见我就觉得好看,不过好些年了谁还成天记着它。那人说的位置倒一点儿不差,那个地方叫衣袖遮住,平日里瞧不见。

“我登时来了气,想着是那人得了这个机会,编出话骗姑娘露出胳膊。看他相貌堂堂,竟也是这种下流货色。

“我便问:‘姑娘没给他看吧。他怎么知道,谁会告诉他?’我当时想的是蒋谦,——若是王爷对人说也可能,可谁有这么大胆子来占便宜?蒋谦虽说平时倒还小心,但我也听过有些人喝醉了酒,嘴巴就成个竹筒子,什么好话都往外倒。

“姑娘说:‘或许是他姑妈,他说的该不会是真的……’

“这时我还没转过弯来,我说:‘怎么可能,大爷要是找到姑娘家里人,肯定先告诉姑娘啊。’

“姑娘哭着说:‘不是大哥找到他的,我不知他为何来。所以我问你有没有看见他到底是怎么个人?’

“我一下子想起前头的纳闷,就说:‘我看他不是个坏人,正想问姑娘,见你又和殿下拌嘴,便没顾上。你也别急,刚才他和你还说什么了?’

“姑娘说:‘再没说什么。我没有让他看胳膊上的记,也没说我有没有这块记,但我能感觉出他与我的确有些相干——你知道我从来都怕生人的,可他进屋一开口我就没怕。

“‘我刚才愣着不知该如何好……他肯定是看出来了,他后头那话说得更和善,他说:“今日来得有些贸然,请姑娘见谅。改日我带我姑母来,再与姑娘细说,好么?”我没来得及答,我有好多话想问,只是说不出,我听见有人进来,想起是怎么回事,刚要叫他快跑,那边已经喊叫起来,然后涌进来好多人,大哥把我拉到一边。他们是把他抓去了吗?’

“我跟姑娘说:‘没关系,说好是暂时带去衙门,过后还放出来。不过他口里的话奇怪,咱们得搞清楚他是不是骗子。’

“姑娘哭个不停:‘我不记得我娘姓什么,也不记得我的姓名,只记得很小时被人背在身上,在路上走,那一定就是我爹或我娘。后来便是到了卖我的那人家里,我记不清了,那时可能真是三岁。——他晓得我的年龄和胎记,怎么能是骗子?’”

兄妹相认或许只是意外巧合,柳乐想。知晓禹冲寻妹妹一事的人恐怕不少,不过究竟是谁借机把他引入骗局之中?

她忍不住问道:“燕王确实那样说——说是为了这位禹冲公子的名字,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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