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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向柳乐望了一眼:“后面的事王妃都知道?姑娘和禹大娘……”
“她们母女这么多年才见了面……本不当死。”
“要不怎么说姑娘命苦。”红豆说着哭出了声,擦擦泪,又望柳乐,“那么王妃是有意弄明白姑娘死去的缘由?”
“我一定。”柳乐坚定地说,“——你告诉我,瑶枝姑娘怎样和禹大娘见面的?”
红豆说:“姑娘和燕王爷相识之初,养成了个不爱闷在家的习惯,起先是去那‘景公子’的宅院,后来,王爷为蒋家置了宅子,自己过来会姑娘,不用姑娘跑了,姑娘对他说,还是宁可能出门转转。王爷便给她置了马车,又派两个人护卫,姑娘隔一两日就乘车出行,她喜欢找个僻静地方,或坐坐,或是我扶着她走走。
“之前,我们在莫愁湖边找见个地方,在那儿没什么人,周围又有树丛遮挡,远处也瞧不见。姑娘一向不喜欢护卫跟着我们——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出来。为这个,她跟王爷说过几次,王爷便吩咐周围人少时,护卫可以离远些。姑娘一听见禹公子家离莫愁湖不远,便问我莫愁湖那处护卫能不能看见,我告诉她看不见,姑娘就想约禹大娘在那儿见面。
“姑娘和我头天先去了一趟探探路,然后,在禹公子被抓第三日下午,姑娘通过卖花的小哥约禹大娘在湖边见面。
“我给禹大娘画了张图,她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天,我和姑娘过去时,她已经在那儿候着了。禹大娘一见姑娘就冲上来掀她衣袖看,看了就抱住姑娘哭,口里说:‘莲儿啊。’我劝她声音小一些,就走开去给她们了哨。姑娘和禹大娘没呆多久,不一会儿,她喊我,我就去扶她走。我又回头望了一眼,那禹大娘哭得站也站不住的样子,怪可怜的。
“路上我们都一声不响,回到家,我关好屋子门,姑娘就扑过来哭着说:‘我做了一件大错事。’
“我说:‘还不至于没法挽回,别急,咱们从头说。她准是你的——亲娘?’我虽这样问,其实心里头确认了大半。不单禹大娘的伤心劲不像作假,看她的样貌,姑娘依稀是有些她的影子。
“姑娘说:‘她是我娘。她一抱住我,我就全想起来了——以前她抱过我!她——我娘说我姓楚,原本叫做楚莲,说我爹一直在找我,他三年前没了。要不是有我表哥,就只剩我娘一个。我却把表哥送进了牢里!’
“姑娘在那儿又是难过,又是自责。我说:‘还有办法,事情又不是真的,放他出来也容易。你没全告诉你娘吧,殿下的事可不能让她晓得。’
“姑娘摇头说:‘我没告诉她。我跟她说我七岁时来了蒋家,他家里待我是当作闺女一般。我这个养父常往大官老爷府上去弹琴,与那些大人们相熟,他很严厉,因为我有了身孕,他错把表哥当成了害我之人,因此抓了表哥去报官。我娘也不问是谁,只搂着我说:“不怪你,不怪你。”她又说:“你放心,不让你为难,什么都不用你管。我去告诉你表哥,让他在堂上先别说认你的事,免得蒋家老爷着慌。等这官司了结了,我们再接你回家。”’
“我就问:‘你娘知道官司要如何了结吗?’
“姑娘说:‘我觉得她的意思好像是要……要我表哥揽下来,让表哥答应娶我,这样老爷就不会告了。’
“我就急了,说:‘那样不行啊,她不知道咱们是故意打这官司。——怪了,他们怎么不知道,那禹公子怎么会来的?’
“姑娘又哭起来:‘刚才我心里乱糟糟的,难受死了,我娘也是一时哭一时笑,我怕被侍卫发觉,就没多问。反正我娘他们只是找我,别的什么都不晓得。——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