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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警笛声环绕,金秘书绅士地把手帕递给她,浅笑开口:“孟小姐,对于您上个月在某会馆注射毒.品的事宜我方已经证据确凿,提交给警察,后续还需要您的积极配合,祝您一切顺利。”
本来这件事是为了威胁她安生签合同,结果事发突然,只好用到这么不体面的事情上了。
丝绸手帕落地,她木然地坐在地上,蓝红灯光在眼前闪烁,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跟着岁聿上车,杜明君还在回味刚刚的事,简直太爽了,自从美国留学毕业后,他们似乎就没在一起打过架了。
不过,爽归爽,轻咳了一声,他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看刚刚那一下不轻。”
刚刚岁聿帮他挡了一棍子,打在左臂上,要是常人这个力道估计就断了,也就岁聿,还能撑到现在。
不同于他情绪上的激动,男人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走心地回了他两个字:“不用。”
好歹是兄弟,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说:“你这么大费周章,连警察都出动了,这下跟孟家也彻底决裂了,甚至可能是世仇,就为了给你家小聋子讨个公道,明明心里在意的很啊,做都做了,要不要我帮你告诉她?”
岁聿斜睨了他一眼,砸了一下舌头:“我是要做给她看的吗?”
“不然?”
“我有我的理由。”
杜明君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断,他就没见过嘴比焊了铁还硬的。
所有的事都是为了她一个人折腾,就连录视频这种小学生才做的无聊事,他都绕了一个大圈做了,现在跟他说有理由。
气笑:“得了吧岁聿,我都懒得和你犟,你赶紧收拾收拾把她接回来,我可听说了,人家小姑娘现在一个人住在才四十平米的小房间,你听听,连娘家都不敢回,多可怜。”
听他这么说,他换了个姿势,皱皱眉:“董思阳把她接到哪了?”
杜明君:“一个破旧老小区吧。你也不能怪他,他自己现在也是居无定所。”
看他神情稍微有点儿变化,他继续添油加醋道:“我听说那里老鼠蟑螂到处跑,连个暖气都没有,这么冷的天,小聋子要是生病了都没人知道……”
“下车。”
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杜明君抽抽嘴角:“你说什么?”
面对这个白眼狼,他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嘱咐道:“去接小姑娘的时候带一束花,那个朱丽叶玫瑰就不错,你稍微诚心诚意一点儿知道没……”
杜明君记得景寻昭就很喜欢这个花,俩人是姐妹,估计品味差不多。
嗯,荒郊野岭,要不是他今天把他扔在这,他都不知道平海市还有这么个地方。
打了个电话:“给你发个定位,派车来接我。”
比起这些,他还是更担心这两人能不能说清楚,说起来,岁聿明明比表明看起来更在乎景昭啊。
雨说下就下,其实也算不上雨,那种挂在衣服发丝上密密麻麻的水珠,让人感到粘腻。
灰墙黄漆,沾了水汽后鼓起一片一片的大包,旧小区的地砖这少一块那压碎一片,磕磕绊绊不算好走,昏黄的灯光也中和不了冷气袭来。
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一辆昂贵的黑色宾利停在狭窄的小路旁。
一支烟明明暗暗,夹在两指中间,黑色西装与车体几乎融在一起,黑伞撑在头顶,让人看不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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