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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直勾勾盯着五楼,透过不大的窗户可以窥见一个身影时不时略过,窗户不算干净,所以那一下也模模糊糊,可就是这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每次略过,都让他紧张一下。
不想让她知道,却又暗自期待她能主动看见。
看见他在楼下。
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犹豫不决了,他不知道。
可能哄人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儿难度。
买了一点儿菜回家,给日日洗了澡,简单煮了一锅蔬菜粥。
打开电视伴着新闻联播的背景音,她坐在地毯上逗着小猫。
记得刚抱回来的时候才和手掌那么大一团,现在已经快一个小臂一样长了,前一阵断奶还吐了好几天,所幸搬家这几天小家伙精神状态不错,每天该吃吃该喝喝,玩闹一样不耽误,昨天晚上还把她带来的唯一一件裙子扯坏了。
手机铃响,她下意识接通:“喂?”
对面没说话。
“打错了吗?”温声软语,尾调微微上扬,勾的人没法忽略。
刚想挂断,那边出声:“景昭。”
听到这个声音她有点儿恍惚,静了几秒,语气依旧平淡:“怎么了?”
“……”安静地呼吸声从话筒里传过来。
她有点儿受不了,想结束话题:“喝醉了吗?”
喝醉了的话她可以打给金秘书。
“你的手好了吗?”直接跳过她的问题,他自顾自问。
跟着他的话低头,昨天晚上有点疼,今天早上换创可贴的时候还是疼,刚刚煮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疼得眼泪出来。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了呢?
这下换成她的沉默。
新闻联播这时恰好到了尾声,随着音乐响起,她长舒了一口气,打算挂电话。
那边先她一步开口:
“算了,你先开门。”
第30章 潮汐
心脏骤然一缩, 转头看着那扇门,静谧中只有二人克制的呼吸与微弱的电音,起身, 开门瞬间挂了电话。
老楼道声控灯坏了, 手机屏幕微弱的白光打在二人之间,男人穿戴整齐, 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见她开门长睫颤了两下,掩住眼底异样的情绪。
不想细究自己怎么就站在这里了, 可能是楼下太冷, 受不住风想来这里避避风。
开门之前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腹稿,如何简洁明了地表达自己的立场与观点,并谴责她幼稚置气离家出走的行为。
直到现在, 她开门的那一刻——
他没了脾气。
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和女人斤斤计较。
“你有事……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岁聿就跟进自家门一样, 长腿一迈走了进去,把花放在茶几上,皱眉环顾了一下四周, 倒没有杜明君说的那么糟, 暖气也很足,屋内装修相对温馨, 不过是真的很小。
小到这个沙发他坐上后, 基本就占满了。
小毛团好奇地跑到他脚边想要蹭蹭, 被无情的手扒拉开。
冷风灌进来, 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忍不住先关上门, 转头看着刚刚擦完地板上的脚印,情绪不由低下去:“岁聿,你有事吗?”
这个问题她从刚刚问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好好回答她。
像个目中无人的强盗。
还有那个花,粉色的花瓣娇艳欲滴,是玫瑰里的贵品——朱丽叶。
她记得景寻昭很喜欢这个品种,书房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