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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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都会换一瓶新的。

手心攥紧,在她眼里这抹色彩变得刺目难忍。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漠声解释:“金秘书买的,没拦住。”

而后指了指她靠在门旁的行李箱:“收拾收拾,楼下不好停车。”

闻言下意识蹙眉:“什么意思?”

大少爷往沙发上一靠,腔调慵懒:“闹的挺久了,苦头还没吃够吗?”

除了沙发小,桌子也小,整个客厅还不如厕所大,坐在这里连腿也伸不开,闭塞得难受,她倒是时刻会享受,桌上还插着一瓶小雏菊。

平海这个时候,小雏菊应该是很难买的。

他想好了,这次把她接回去俩人得好好谈谈关于生气这个事,最好立个什么生气冷静期,外加把身边男男女女的关系理一理……

“岁聿,你没喝酒。”

思路被她冷清的声线打断,微怔,对上她疑惑审视的目光。

他进门时她没闻到酒味,实在匪夷所思,要是喝酒了一切还解释的通,要是没喝酒,抿了抿唇:“那你应该听得很清楚,我没开玩笑也没闹,我是说,我们结束了,解除婚姻关系,律师我已经在咨询了。”

刚刚那点儿轻松气氛瞬间敛起,沙发的人眯了眯眼,她每多说一句,他眼底便暗下一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抬手不自觉碾下一朵花瓣,在指缝里被揉碎,“别说得寸进尺的话。”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景昭说不清楚听他说这些话时心口酸酸胀胀的感觉。

似乎总是这样,他不会好好听她说话,也根本不在乎她在说什么,岁聿对谁都一样,傲慢自大,自私冷情,或是引诱或是强迫别人按照他的意志行动。

她在他那里也不例外。

她曾将这段婚姻看成糟糕的结束,新生活的开始,为它挂上太阳,涂上彩虹,哪怕一个人在角落,也努力一点点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进。

等她终于追上他的步伐,靠近他时,才恍然醒悟,她的世界一直没变,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是时候清醒了。

她的所有在岁聿眼中只是一场新奇有趣的游戏。

“岁聿,我们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他以为是错觉。

起身,想着今天是来请人的,转头强迫自己冷静下去,抬眼间恰好触及到一张纸,隔的不远,能清晰看见纸上“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以及最下面艳红的手印。

雨珠密密麻麻攀满窗户,外面冷风肆虐,拍的窗户直响,一如他逐渐崩断的理智。

“咚”的巨大一声,把在一边玩小球的小猫吓到一溜烟跑进卧室。

单人沙发被踢翻,背对着她,咬牙一字一顿地问:“你要离婚?”

透过印在窗户上的面容,她能看到他现在眼神有多可怕,像是证实她心中所想,那人抬眼,与她镜中对视,景昭像是一瞬间被人扼住喉咙。

他慢慢转身,一言不发,却逼得人说不出来话。

她强撑着勇气直视他:“对,关于财产我不要,岁家的所有东西我都不会拿走,你可以放心。”

“因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问题可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在岁家,你有钱,有地位,有享不尽的特权,你甚至可以不工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什么不知足?还是说——”

“因为王业平。”

如果不是物质的缺失,那只有精神的勾引让她迷失。

景昭有些疲于和他探讨这些,轻叹一口气:“岁聿,我们不合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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