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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聿斜了眼坐在一边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人,握住她的手心,笑了声:“要什么孩子,她身体不好生不了那种东西,我也不稀罕。”
白元祁一噎,从没见过行事说话如此看得开的人,点点头:“你们两个商量好就行,先回去休息吧,我再帮忙打电话问问。”
他拉着她回家。
车上她没说话,他主动凑过来,揽着她:“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摇摇头,有些迟疑地抬头对他相视,“你说你不想要孩子……”
好像早知道她要说这件事,他勾了勾唇,点头:“嗯。”
手顺着摸到她的腹部:“应该会很疼。”
“你不想有我们两个的孩子吗?”她紧张地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盯出个窟窿,看光所有心思。
“不是。”
不想她一直抬头看他,蹲下来,在她腿前捂着她的手,很认真地回答:“我当然想要我们的孩子,但前提是不伤害你,景昭,我们没必要非要生出来一个,也可以领养,说实话,我是个挺烦孩子的人,不行就岁日日也行。”
她觉得他说话很幼稚,忍不住又问:“你不想养育吗?”
都说人总会有那么一个阶段,特别特别想要孩子,体验养育的快乐。
这个问题他没法否认,坦然点头:“想。”
她又紧张了。
他说:“我就想养你一个。”
他拿得出手的爱太少了,如果有称量“爱”的秤砣,恨不得算上自己的筋肉骨头一起上秤,多一点儿。
给她的爱再多一点儿。
所以不想分去一点儿爱给别人。
有时岁聿也觉得很神奇。
过去那么多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薄情寡义冷漠无情的人,什么情情爱爱还不如他一双鞋值钱,更别提看别人因为情爱沉沦失去自我时狂妄的心情。
他最不屑一顾的,到头来他陷的最深。
无法自拔。
头蹭在她的小腹,语调像是撒娇:“我就养我家宝宝一个,努力工作,给宝宝买大房子,买漂亮的岛屿,把景昭小宝养的漂漂亮亮白白胖胖,养成最幸福的老太太。”
“啊!岁聿!这是在车上!”抬眼就能通过后视镜看到偷偷憋笑不敢出声只能看向窗外的司机和金秘书,耳尖红红,更小声,“快坐起来。”
感受到她的手放在头顶,怀里的温度和气息如此熟悉,不真实的想要落珍珠:“要是可以,不仅想养你,还想把你生一遍。”
景昭觉得自己刚刚肯定忽略了什么,所以才让岁聿偷偷醉了,说起胡话。
可他却说:“如果是我,你一定会从小幸福的,景昭。”
她的手指僵了僵。
金秘书抬腕擦了擦眼角。
如果是他,他一定不会弄丢她,会一步不离地看她长大,看她怎么从小小一个学会翻身,学会喊爸爸妈妈,学会吃水果吐核,会给她扎最漂亮的头发,认认真真照顾她,每年去庙里祈福,让她健健康康,不要总是生病。
有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福。
再也不会为了一颗糖小心翼翼。
拍了拍他的手,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说:“我没那么脆弱。”
她不需要重来一次。
景家真千金时隔三年再报没死的消息轰动全市,那场轰轰烈烈的葬礼似乎还在眼前,轻飘飘一句当初检方判断失误掩盖过去。
而岁聿金屋“藏娇”的对象也被爆出正是这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