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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同样陷入舆论漩涡的景家也没好到哪去,一边是想见景昭被岁聿拦住,一边是各种媒体采访不断又被岁家威胁,几乎整个景家短时间内都无法抛头露面。
外界纷纷扰扰,对他们来说不构成半分困扰。
信息放出是景昭做的决定。
她想了想,就算岁聿确实有能力让外界闭嘴一辈子,但又有什么必要呢,像他这种时刻被外界关注的人,发现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明白他是怕这个身份会给她带来伤害。
可她不能一直逃避,永远活在自欺欺人下。
公开,是个挑战,熬过铺天盖地的质疑和回忆后,她才重新喘过气。
就像是第一次来平海的那天。
空气很好闻。
—
“喂喂喂。”
混乱的野郊区,蹲在一边实在等不及的男人终于起身,米白色的裤脚划过蒲公英,白色小伞满天飞舞,踩着一地狼藉走过来,伸手扒拉开挡住视线的光头,扬扬两指,面前气喘吁吁的打手立刻识相让开。
他捡起地上的棍子对着又一次冲上来的大块头用力一抡,把头打飞出去。
斜了眼身后的黑衣:“你们效率慢的让我以为我是按天付费。”
扯松领带,嘴角的笑格外骇人,他几乎是毫不留情地解决了还打算反抗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头扣你们工资里。”话语中还带着暴力见血后兴奋的颤意。
凡是经常干这种事的人都会懂,能眼也不眨把人头打破的男人,要是在这种时候惹了他,少不了一个下场。
后面的人也是见多不怪了,很老实地点头:“是,岁总!”
以他的经验,岁聿只是这么说,每个月基本都会翻倍给工资。
其他几个人都被后面的人压制住,唯有一个,他亲自过去,鞋子踢了踢装死的人:“胡涛我的耐心很有限,把钱还了,不然你的头会像保龄球一样玩个全垒打。”
没想到有一天他要亲自下场要钱。
岁聿撩了一把头发,世事无常啊。
狗东西连金秘书都框了,卷着十五亿跑路。
要不是金秘书企图以死谢罪,说什么他都不会来这种荒郊野岭处理一只流浪犬。
“岁总…我…真的没钱……”
这是他今天第八次说,也是他第八次听。
眼神狠戾:“你他妈还有点儿新鲜台词吗?”
每一个要账的都是这么回他的。
每一个都是打到半死拿出钱的。
何必呢?
举起铁棍,舌尖润了润下唇,飙到眼角的血珠子和红痣难以分清,瞄准他的下巴,眼中闪着异常兴奋的光芒:“胡涛,我有的时间和你玩。”
“啊!!”
铁棍停在他的胡子处,震天响的《好男人》手机铃声响起,成功打断岁少爷玩“人头保龄球”的兴致。
胡涛不敢抬头看,但明显感觉到头顶的压迫感没那么强了。
接通电话。
“喂,宝宝,有事吗?”温柔似水的声音,刻意压低磁性的嗓音和最后夹住上扬的语调,除非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然不可能如此自然。
“……”保镖自觉转头装聋作哑。
“……”胡涛沉默。
“岁聿,你在忙吗?”她似乎听到那边有悉悉索索的人声,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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