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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哥哥的衣服暖。”
她用中文卖乖。
陈屹泽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心情缓解了没有,转身跟Mateo去了阳台。
楼上的水管工应该已经修理好了,阳台已经不再漏水,只是天花板上洇湿一片,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再打一层防水。
透色玻璃门被飘来的烟雾晕得朦胧,姜厘看着阳台并排相立的两人,头越来越疼。
怎么就这么巧……
她纯口嗨了一句跟学长相约图书馆,最后真的被逮到跟Mateo共处一室,甚至正巧是她要把对方好心披上的大衣脱下之时,陈屹泽敲响了门。
姜厘手指焦灼地在屏幕上滑动。
被免打扰的聊天记录迸发式地弹出。
越往下,陈屹泽的怒气却越平。
刚开始不回消息的五分钟,他还很激进。
伸出左手戳那个门框。
随着指尖的力气压下去,残渣窸窸窣窣下坠。
手感果然很脆。
“姑娘,我家能做门框。”陈兰立马说,听起来真的很怕她不满意。
姜厘抬头打量整个院门,随着她视线划过,身边这对母子也稍微让了一些,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
“能修吗?”所以姜厘只问了一句。
“能。”陈屹泽回答。
姜厘看了他一眼,“好。”
陈屹泽觉得有必要回应,于是“嗯”了一声。
姜厘解开腰间拴着行陈箱的背带,拎着梨,抬脚踏进院子。
行陈箱五体投地,又砸起一圈灰。
陈屹泽看看箱子,又看看她的背影。
第一次见到虐待行陈箱的人。
这箱子本该是雪白的,陈屹泽认得上面的标志,这个牌子的东西都十分昂贵。但它此刻伤痕累累,一头倒进灰土碎渣里。
陈屹泽把行陈箱扶了起来,“妈,这是买家?”
陈兰点头,又拧着眉偏头去瞧断墙,小声问:“怎么弄的?”
陈屹泽讲了个齐群的名字。
陈兰没控制住声音“啊”了一声,眉毛皱得更厉害了,小声喃喃:“这孩子真是……”
陈屹泽拍了拍老妈的后背安抚,又抱了一下她,“没事儿,我去给人好好介绍。”
陈兰:“能行吗?”
“行不行的再说吧,”陈屹泽说,“我尽力。”
陈兰对儿子笑笑,“那要我帮什么吗?要不然让你三叔来说?我陪着你们一起吧,我这——”
“妈,老妈,”陈屹泽按着老妈肩膀,让她别着急,“没事儿的,你先回吧,我一会问问她用不用叫委员会的人过来。”
姜厘正在观察着院里倒掉的树,听见陈兰小声喊了个什么,回头去瞧,看见陈屹泽抱了他妈妈一下,也看见被自己那个被扶起来,靠着墙的行陈箱。
视线停顿了几秒才收回去,她继续蹲地上研究倒掉的树,摸摸这,又戳戳那。
“小心划手。”陈屹泽在她后面突然出声。
姜厘被吓得一颤,接着继续摸着老树干。
背影比较倔强。
陈屹泽没明白这沉默是什么意思,只好先蹲在她身边,“我们不是要瞒着你拿东西,那张老桌一直放在仓库,没收拾出来,如果你要买,合同里只写了土地和房屋使用权,东西我们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