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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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表示自己愿意以更高的价格购买这套房子,并且让小安当场展示专业房产评估机构发来的消息,对方给价比陈屹泽的原定价格要高出10%。

消息发送于几分钟之前,显然是临时而为。

陈屹泽的所有喜悦都凝固在这一刻,才滋生的希望还没捂热,突然变成了可笑的东西。

他感到不解,也体验到刺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推向熟悉的境地。

陈屹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被展示出来的评估,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再熟悉不过的苦涩从胃里翻滚上来,又被喉咙卡住,

体面的施舍,合理的怜悯。

这几年陈屹泽拼命工作,数次催厘自己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怜悯和窃窃私语,甚至在最初得知有可能卖出老屋时,他也尽量和左右的邻居对比,公正一些,跑了好几趟委员会对比近年来的交易,面积、位置、年代。没有故意压低,也不是刻意抬高。

陈屹泽并非和钱过不去,今天到手的所有钱,他分文不留全部分给那九个家,但今天得到的钱里面,不该多出一分因为“怜悯陈屹泽”的钱。

就像他坚持老爸不是杀人犯一样,他不肯认,也不能认,所以几乎是死板地要求一切公正合理。

他以为姜厘是不同的,也期待她的不同。

那个非要为他出头的人,不分场合嬉笑捉弄他的人。

他以为自己真的被她看见。

他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自大的结果,就是尚未想明白的隐秘期待毫不留情地戳上了陈旧伤疤。

姜厘多付了二十四万。

明码标价的同情。

二百六十四万,交易完成。

陈兰当场抱着妯娌哭了起来,三叔还能维持得住,只是同姜厘道谢的时候声音微哑,邀请她们今天一定去家里吃饭。

“不合适,我们家哪里能招待姜老板,我去订饭店。”陈屹泽打断,然后对面带讶然的姜厘笑了起来,“谢谢姜老板,祝你生活安康,前尘光明。”

“陈屹泽?”姜厘奇怪地喊了他一声。

“改价格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说呢?”陈屹泽还是没忍住,说话变得难听,“这样是惊喜吗?你会高兴吗?”

难听话说出口也没能觉得痛快。

姜厘又定定地喊了一次他的名字。

陈屹泽很快回应:“你说?”

他比姜厘高很多,为了显示认真听的样子,特意弯身下去。

在陈屹泽弯身的这一刻,姜厘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目光从上而下地扫过他的面容。

最终,她移开视线,“饭不吃了。”

姜厘要走,陈屹泽紧着眉横跨一步挡住人,声音里尽是压不住的困惑。

“给个理由吧,为什么呢?”

姜厘盯着他身上被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衣。

他平时不是背心就是光膀子,独独今天知道要签合同,翻出来件正式的衣服穿着。

姜厘知道他的重视,也能略微体会他的期待和开心。

显然,这份重视已经被辜负。

她几乎是有些无赖地开口:“……拉过勾的。”

拉过勾,下次你一定很快原谅我。

陈屹泽注视着她,很轻很慢地说:“说好的,不伤害我。”

姜厘垂下眼。

陈屹泽盯着她,“这么可怜我啊?”

又刻意学她的语气问:“别可怜我吧?”这间木工铺子临街那间是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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