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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晏微听后只觉惊奇,暗道古人果真聪慧,竟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挣钱,却不知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来让那鸟儿识钱的。
正想着,那赤嘴乌竟又飞了回来,仍是不偏不倚地落在施晏微的面前,经过刚才那一遭,施晏微不似方才那样害怕了,便也挺住脚步去瞧那鸟儿。
宋珩递了一枚铜钱过来,鼓励她也试试。施晏微觉得新奇,亦想尝试,遂接了那枚铜钱过来,伸出手去,那鸟儿仍是张嘴叼了,兀自飞走。
施晏微的目光追着那鸟儿飞走的身影,不禁莞尔一笑。
一旁的宋珩凝视着她的笑颜,亦勾起唇畔来。这好些时日过去了,总算见她笑了一回,倒也不他连个日耗费心神想出了这样的法子来讨她开心。
这一日,施晏微买了好些东西回去,从侍奉她的婢女媪妇到厨房的伙夫小子,尽数叫人送了东西去。
窗阴似箭,不觉又是十余日过去,六月将至,施晏微身上大好。
宋珩因忙于处理公务,数日不曾来过。
施晏微乐得自在,心情方好了一些。
这日,入夜后,宋珩方踏着月色而来。
暖黄的烛光下,施晏微抓着案沿,阖目咬着下唇,只跟块木石死物似的由他掌控。
宋珩自后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墨色发髻和不断晃动的赤金步摇。
她的身子才将将好。宋珩不断地告诫自己,极力克制着。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至肩颈处,滚烫灼人。
不多时,只听咣当的一声闷响,施晏微发间的步摇尽数坠落于地,绸缎般的墨发披散开来,沾染汗水贴在肩背之上。
施晏微偏了头轻轻咬在自己的手背上。
宋珩恐她咬伤了自己,捏了她的下巴令她松口,捞起她与他面对面坐着,凝视她的清亮双眸,抚着她的鬓发,温声细语地道:“杨楚音,看我。”
施晏微不肯依从他,错开他的视线,看他身后的那架绘花鸟的三折屏风。
宋珩并未深究施晏微看的究竟是何处,此时此刻,周遭的一切都瞧不见了,他那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紧紧拥着她,“好娘子,叫我!”
叫他什么?宋节使、家主、晋王?施晏微大脑混沌一片,迟迟得不出确定的答案,索性装作没听到他的话,只当个据嘴葫芦。
宋珩蓦地按住她,眸色深深,郑重其事地又说了一遍,“叫我的名字。”
这人的脑子是才刚被门夹过吗?
施晏微实在懒得理会他抽风,也不稀得喊他的名字,伸出手去抓挠他的后背,存了心叫他也不好过。
只她没想到,宋珩竟是没来由地执着于此,因她迟迟不肯出声叫他,跟个固执冲动的少年郎似的从塌上起身,唬得施晏微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磕到头。
“杨楚音,叫我。”宋珩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
因怕伤到她,浑身上下纵有使不完的劲,也不敢轻举妄动。
施晏微眼中的泪还是毫无疑问地又多了一些,轻张朱唇匆匆道出“宋珩”二字后,低下头在他的肩上,终究没有让喉咙里多余的声音透出来。
宋珩抱着她稳步走到那张妆台前,偏头看向上面置着的铜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好娘子,往后你且安心在我身边,莫要再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