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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思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
像一只被主人呵斥后,既想靠近又不敢造次的大型犬,只能委委屈屈地蜷缩在一边。
沈屿思叹口气,她和一个偏执狂较什么劲呢?
她猛翻过身,破罐破摔地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拽过来,胡乱地摸了把他的头发,“好了,睡觉吧,别动了。”
“……嗯。”
林映舟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几秒钟后,悬在身侧的手臂才试探地抬起,然后缓缓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入怀中。
他没有撒谎,他确实很久没有这样安稳地睡过了。
熟悉的温度足以将林映舟的不安全部驱散。
而沈屿思,也在这个怀抱里,找到了舒适感。
……
林映舟是在一种骤然落空的恐慌中惊醒的。
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却只搂到一片冰冷的被褥。
他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消失。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连一丝余温都没有留下。
林映舟猛地拉开卧室门冲了出去。
走廊尽头,刚做完清洁的佣人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少爷?您……”
“她呢?!”
佣人被他吓得一哆嗦,连忙指向书房方向,“沈、沈小姐在书房看书……”
林映舟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一把推开了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沈屿思正闲适地窝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亲密关系中的病态依恋》,她皱着眉,试图理解其中晦涩难懂的词句。
听到门响,沈屿思抬起头,见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觉得好笑。
“干嘛这幅担心的样子?”她挑眉,“还怕我跑了?”
林映舟站在门口,逆着光,眼神牢牢锁住她。
“没有,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生活。”他走进书房,补充道,“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哦?”沈屿思合上书,站起身,复述着他曾说过的话,“监视我是为了了解我,把我绑来只是想和我一起生活。”
她在林映舟面前站定,“你自己是逻辑自洽了,但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生活?”
“那你告诉我,你想和谁一起生活?”他声音压地极低,“那五个其中的哪一个?”
“林映舟!”沈屿思声量陡然拔高,“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总要把别人扯进来!能不能别总翻旧账?”
“现在他们是别人了?”林映舟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你和他们接吻牵手,畅想未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是别人?嗯?”
“……”沈屿思被他噎得胸口剧烈起伏,“你非要和我扯这些,那我确实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是,面对我时你总是没什么好说的。”
林映舟重复着她的话。
他想起前天沈屿思和陈砚序在餐桌上,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的模样,整个人散发着生动耀眼的光。
而现在,面对他却是疾言厉色。
林映舟毫不费力地将沈屿思抱起放在书桌上,她被迫后仰,视线无可避免地撞进他的眼睛里。
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墨色,专注地锁在她的唇瓣上,“他们吻过你几次?”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