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1/49)
沈屿思被他的问题激起一股火,她仰着下巴,“很多很多次!比你还要多得多!多到数不清!”
“嗯。” 他点头,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这反应比预想中的暴怒更让沈屿思心头发虚,感觉不妙,她的眼神飘向门口,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手撑着桌子就要下来。
林映舟已如预判般精准地向前跨了一步,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彻底封死了沈屿思所有去路,将她死死地卡在书桌边缘。
“别总想着躲我。”
话音未落,林映舟俯身,轻轻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甚至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辗转厮磨,力道轻柔,酥麻感从脊椎尾端炸开,沈屿思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顺着他的施力点向后倒去。
她半躺在书桌上,鲜红长发散落开来,铺陈在白色的文件与字画之间,脆弱而靡丽。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常年执笔,林映舟的指尖覆盖着一层薄茧,平时难以发现,却在此刻存在感分外强烈。
他显然是清楚这薄茧能给她带来什么,故意用那里慢慢地磨。
“他们……有这样过吗?” 林映舟的呼吸甚至都没乱一分,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迷蒙又漂亮的眼睛。
他一边问,一遍恶劣地加重了力道。
沈屿思脚背猛地绷紧,脚趾蜷缩着。
她死死咬住下唇,嘴硬着,“……有啊!当然有啊!”
林映舟依旧平静,依旧点头,依旧说,“好。”
沈屿思有些发怵,伸手去推他紧压下来的胸膛,“林映舟……你别这样……”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浮现困惑,轻声反问,“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沈屿思想不出理由,闭着眼睛胡乱说着,“……因为我讨厌你!”
“我知道。” 林映舟俯身亲了亲她的脸,温声说,“反正已经讨厌了,那就再讨厌一点吧。”
他不再执着于沈屿思对他究竟是爱还是恨。
只要是她,只要这强烈的情绪是因他而起,无论是哪种,他都喜欢,都照单全收。
有,总比没有好。
恨,总比爱长久。
第59章 不可以 失水过多,补点水分
相比起前些天暴怒失控的林映舟,此刻平静到诡异的他,更让沈屿思感到毛骨悚然。
林映舟的手指修长,指骨突出,是天生适合弹钢琴的那一类人。
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是位杰出的音乐家,每个音符都臣服于他指尖,从轻柔前奏到激烈高潮,直至余韵消散,一切尽在掌控。
最后一个尾音彻底消散后,沈屿思作为听众也沉溺其中,就在她以为这场演奏终于要收场时。
林映舟的视线却漫不经心转向别处,他从笔架上精准地抽出一根雕琢成竹节形状的翡翠毛笔。
笔身光洁,流转着冷玉幽光,每一节凸起的棱角都清晰分明,透着无情的硬度。
“林映舟!”沈屿思瞬间读懂她的意图,失声尖叫着,“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以的。”林映舟俯身,安抚地吻过她的脸颊,“我消过毒了,很干净的。”
说着他指腹缓慢地摩挲过笔身上那些冰冷的竹节凸起。
这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