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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长度是会死人的!
“再干净也不行!” 沈屿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你放开我!”
“不会的。”他洞悉沈屿思的想法,说,“我有分寸。”
特属于玉质的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极致的温差激得沈屿思猛地弓起身体,发出短促的呜咽。
她想伸手推开他,可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林映舟垂眸,又问,“这样的……他们总没有做过了吧?”
沈屿思破口大骂,“你混蛋!”
“嗯,我混蛋。”
林映舟一直在吻她,吻她汗湿的额角,吻她颤抖的眼睑,吻她微张的唇,吻她纤细脆弱的颈项,吻遍他能触及的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竹节毛笔的尾部,每隔一段距离就雕有凸起,精准地抵着、碾着、磨着。
沈屿思意识在各种夹击下变得模糊,感官被彻底颠覆。
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总能轻易地找到新的方法,将她拖入更深的,由他掌控的漩涡中心。
而林映舟始终垂着眼,神色平静地欣赏着她的沉沦。
他从容地直起身,走到一旁倒了杯温水,再回到桌边。
林映舟看起来依旧一丝不苟清爽利落,除去胸前衣服上的轻微褶皱,整洁得仿佛在书房只是翻阅了几份文件。
“喝吗?”他将杯子递到沈屿思唇边,柔声说,“失水过多,补点水分,不然嗓子会痛的。”
沈屿思偏过头去,不想看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她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一定!
至于什么时候……
等她有力气再说。
极致的疲惫与精神冲击下,沈屿思手指都抬不起来,很快昏昏沉沉睡去。
醒来时,沈屿思发现房间的陈设并不是原来住的那间。
身上的衣服也从头到脚被换了个干净。
两人的房间仅隔着几步之遥,这点距离,还非要给她抱到自己床上。
真是心机男。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边上幽幽传来一句。
林映舟站在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屿思撑起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挺有自知之明的。”
“起来吃饭了。” 林映舟没接茬,径直走过来,弯腰从床下拿起她的拖鞋,放在一边,“谢笙明天就考完试了。”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是不是要回迦南了?”
“嗯。” 沈屿思应了一声,想到要回家,心情都好了不少。
林映舟垂睫,掩去眼底的失落,“之前不是说想我给你写春联,下午给我研墨?”
“红袖添香?想的倒是美。”沈屿思穿起鞋就往门外走去。
刚睡醒确实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沈屿思就放下了筷子。
林映舟说,“等下我再叫他们做些燕窝奶冻?”
“好。”
午后,书房里阳光正好,墨香更浓。
书案上整齐地铺着裁好的红纸,沈屿思第一次研墨,觉得新奇,自顾自玩了起来。
林映舟指着侧墙上特意空出来的一块位置,“到时候这里,就挂你喜欢的那幅画。”
“哪幅?” 沈屿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映舟抬眼看向她,眸色深了些,“你和陈砚序一起看的,他还给你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