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文(2/4)
正好将容洇的衣袖和半面裙裳都打湿了。
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有些不舒服。
容洇急急忙忙地将往外滴水的裙角拧了拧。
褚南川看一眼:“外衣都湿了,脱掉。”
浴间湿润的水汽分明充足。
男人声线却炙得低哑。
容洇一顿。
“……只是湿了一点,不碍事。”
“乾政殿里没有你的衣服,你不脱下来晾干,难道想等下再穿着这身衣服湿漉漉地回去?”
容洇一听。
似乎也确实如此。
莫说其他,明秋见了她这副模样,定也会担心,以为她在乾政殿受了委屈。
再说,只是脱掉外裳,还有中衣可傍身。
脚下地板被浴桶里漫出来的水打湿。
容洇怕不小心会滑倒,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系带。
打湿了一个裙角的外衫被脱下来,摊开挂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夏夜的风还带着白日里的燥,想来应该很快就能将衣服给吹干。
容洇将衣服挂好,低下头。
脚上的绣鞋也被刚刚的水弄湿了大半。
足尖泡在湿湿的鞋子里,不怎么好受。
反正外裳都已脱了。
容洇索性将脚上绣鞋也一并蹬开,褪下里头湿泞的白绫袜。
精致的一双玉足因而显露出来。
白皙的纤足小巧,在氤氲烛火的照耀下,散发出一层柔和淡雅的光晕。
像是世间最皎洁的一抹颜色。
在男人幽深的漆瞳里徐徐绽放开来。
容洇怕摔倒。
脱外裳和脱鞋的动作都格外小心翼翼的,速度便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褚南川指尖轻叩桶壁,一声又一声地默数着。
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彻底失去了等待的耐性。
他再等不下去。
长臂一伸,直接拦腰将人抱进浴桶。
容洇嘴里小小惊呼一声。
“噗通”——
浴桶溅起一片水花。
容洇脸上也被溅起的水滴打湿,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
身上单薄的夏日中衣被浴桶里的水完全浸湿浸透。
如蝉翼一般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包裹的身段起伏全部展露无余。
而她的手,眼下正撑在褚南川的胸膛上。
男人身上热量惊人,烘得她掌心如被火烧。
容洇连忙往后避让开。
后背紧紧贴上桶壁。
双手环抱胸前,努力遮掩透出来的春色。
两人面对面在浴桶里坐着。
褚南川靠在一头。
容洇则靠在另一头。
她后背绷得笔直,竭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浴桶就只有这么大。
再怎么往后避让,两个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仍旧不可避免。
容洇轻轻地动了一下足尖。
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烫得她足尖一缩。
容洇皱了皱眉。
目光顺着足尖往前探去。
看清楚脚下正踩着的东西。
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望过来。
容洇脑海中空白一瞬。
就连警惕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