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文(3/4)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容洇慌乱地要往回缩脚。
脚腕却被男人掌心控住,更用力地往下按去。
起伏的筋络紧密贴着脚心,缓缓勾勒出庞然坚/硬的形状。
浴桶的水波柔和,按着节奏轻轻晃荡着,涟漪轻散。
女郎身上那件湿透的中衣不知何时已被完全解下,漫无目的地在水面上漂浮着。
夜半时分。
窗外蝉鸣的嘶叫已变得隐约。
挂在架子上的那件外衫被夜风吹了大半夜,早已全干。
只是……
容洇望一眼浴桶里自己那件不成样子的中衣。
没了中衣,即便配套的外衫已干,也没法再穿上去。
最后。
褚南川不由分说,将人裹进了他的衣袍里。
明明不久的之前,他还在嫌弃她穿过的衣服脏。
褚南川:“三日后的生辰宴,容泽也会过来,你要不要来?”
容洇今夜并没有同他提起过生辰宴的事情。
看来她刚刚站在门口同王德全的对话还是被他给听到了。
容洇摇头:“奴婢不想去。”
“但是明秋想去,奴婢已经找王公公安排好了,不劳皇上费心。”
褚南川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殿外,明秋被叫过来接容洇回去。
眼下人就提着宫灯在门外候着。
容洇朝门外走去。
走上一步,又微停一瞬。
足尖踩上地面。
有些麻。还隐隐有些疼。
方才褚南川已经替她彻彻底底地洗过了。
可是那股烫意似乎还黏腻地缠在她足底。
容洇想起刚才。
藏在绣鞋里的脚趾忍不住微微蜷了起来。
明秋一整天都在为着那碟装错的绿豆糕而忧心忡忡。
看到容洇安然无恙地从乾政殿里出来,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只看到容洇身上裹着的衣衫,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姑娘,奴婢不小心将给皇上的绿豆糕装错了,皇上是不是为难您了?”
容洇摇头:“没有,不用担心,只是件小事,下次记得多注意就好了。”
明秋连连点头:“姑娘没事就好了,奴婢都记住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错。”
提着宫灯,明秋走在容洇身旁引路,主仆两人一道离开乾政殿。
褚南川站在窗边,看着缓步走入夜色里的容洇。
她走得越来越远。
即便如此,还是能一眼看到她脚上步子的不自然。
褚南川开口:“王德全,让人备一顶软轿。”
一路上。
容洇走的步子很慢。
她尽量表现的和之前无异。
但还是被明秋发现了。
明秋:“姑娘,您脚不舒服吗?”
容洇摇头,刚要说些什么解释,身后王德全带着人赶了过来。
供容洇使用的软轿就停在一旁。
有了软轿,容洇回长宁殿的路途通畅了许多。
至少,她不用再感受足尖踩地时的触感。
到了长宁殿。
明秋将软轿里的容洇扶出来。
进到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