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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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有什么本该是谁的。”

孙氏道:“那话不能这么说呀。这些家产里,本也有我们的一份。”

乔鹤年失去了耐性,冷哼一声:“二婶这话里说的‘本该’,是没有对我和松年下毒手才有的‘本该’。可二婶既已下了毒手,还来说什么‘本该’?我倒也想回到十几年前,不去鬼门关走那么一回呢!”

他一竿子挑破了窗户纸,桌上众人登时脸色精彩纷呈。

说来也实在太出奇,竟让曾经的谋害之人与被害之人同坐一桌吃什么“团圆饭”,这不是滑天下之大

稽吗!

祁韵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孙氏脸色红红白白,眼看自己不占理,干脆哭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鹤年心里还记恨我们呢!老爷,咱们就不该回来,到家里来讨这个嫌……”

可二房回来的事,是老夫人提的,这话不就是驳老夫人的面子么?

祁韵忍不住偷偷往上座一瞅,果然看见老夫人的脸色拉了下来。

糟了,孙氏要让乔鹤年同老夫人作对,等这个得宠的长孙失去了祖母的宠爱,再慢慢吹耳旁风,用孝道来压乔鹤年。

乔鹤年聪明是聪明,可脾气也大,话已激到这儿,恐怕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明知是坑也会跳。

祁韵心中提了起来。

自己和乔鹤年现在还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乔鹤年的日子不好过,他也逍遥不起来。

孙氏还在那边呜呜地哭着,老夫人拿拐杖重重拄了拄地:“闹够了没有!”

祁韵心道:来了。

果然,下一刻,老夫人转过头来,看向乔鹤年:“鹤年哪,不能这样同长辈讲话。你二叔二婶千里迢迢回来祝寿,是一片好心,你给他们赔个不是。”

乔鹤年蓦然瞪大了眼睛。

这是祁韵第一次见他失态。

想来,他作为受宠的长孙,一直都被祖母挡在身后,看着祖母的矛头对准他人。乔老爷和刘氏都在老太太那里吃过亏,唯独乔鹤年是一直理所当然享受着老太太庇护。

而如今,老太太却调转方向,将别人护在身后,将矛头对准了他。

乔鹤年怔怔的,好半天,才下意识地张了张嘴:“祖母……”

祁韵心头一紧,脑中还没想清楚,手已经伸了出去,一把按住了乔鹤年的小臂。

乔鹤年的声音随之一顿。

他转头看向了祁韵。

祁韵假笑道:“今日本来是吃团圆饭的,怎么就到这一步了。鹤年就是嘴硬,其实紧赶慢赶忙完了外头的事,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来吃团圆饭呢,二婶快别说这样见外的话了。”

这话没有赔不是,却也为乔鹤年转圜了一番,老夫人的脸色好看不少,当即就坡下驴:“鹤年在外也实在辛苦了,你们做长辈的多体谅。都吃饭罢。”

祁韵松了一口气。

他将按在乔鹤年小臂上的手收回来,可就在松开的那一刻,乔鹤年的手追上来,轻轻握住了他。

第76章 家宴

祁韵愣住了。

那握住他的、温热的大手, 好像在他心头的某根琴弦上轻轻一拨,震出了层层叠叠无尽的余音,震得他胸口蓦然泛起潮热的酸疼。

现在这样握着他的手的男人, 也是那天争吵时狠狠踩他的脸面、戳他的痛处的男人。

乔鹤年,你真可笑。

祁韵抿住嘴,压住心口的涟漪, 稍一用力,抽回了手。

乔鹤年手中一空,微微一怔, 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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