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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韵下意识应了一声:“是。”
应完了,他又想起来,自己都要同乔鹤年和离了,还辛辛苦苦为他办生辰宴做什么?就同以前一样简单吃个团圆饭就好了。
他刚想开口,乔鹤年先他一步:“今年我成了家,与以前不同,阿韵也得见见族中的年轻人,还有我的友人。还是摆一次宴席,请亲朋好友来吃个便饭。”
祁韵:“……”
刘氏:“你自己想办,那就办。”
乔鹤年像是终于找到了搭话的由头,看向祁韵,像寻常夫妻那样开口商量:“粗略想想,也得摆个三五桌。在家里太辛苦你了,我们到外面酒楼吃饭。”
祁韵心里膈应极了。
前几日他们还吵得那么难看,吵到几乎要当场和离,乔鹤年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当着下人的面把他的脸面狠狠踩在地上。
如今才过了几天,这男人怎么能当成无事发生一样,又来牵他的手,又来商量办生辰宴?
祁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被骂的不是他,被踩进尘埃里的不是他,他当然体会不到那种难过和耻辱,竟以为可以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
这次揭过去了,下次还能揭过去,乔鹤年就是没把他当人看,高兴了就说两句软话,生气了就一脚踢开!
他压着心里的怨怼,生疏而谨慎地点点头:“嗯。”
乔鹤年仍看着他:“就在前几日我们试过的那家新酒楼设宴,如何?”
他不提还好,一提那天吃饭,祁韵就更加火冒三丈。
莫名其妙就发
脾气,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酒楼,他还好意思说!
祁韵勉强压住火气,不再附和乔鹤年,而是开口中断话题:“眼下先得给祖母办完寿宴。过后我再好好想想如何操办。”
等老夫人的寿宴过了,他就再也不同乔鹤年一道来主家了,什么生辰宴,让他自己操心去罢!
乔鹤年顿了顿,片刻,才说:“无需你辛苦,我们就在外头的酒楼吃饭。”
祁韵冷淡道:“外头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夫君看着办罢。”
乔鹤年:“……”
走在前面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刘氏这时反应过来:“你们吵架了?”
祁韵心头一阵烦闷。
嫁进别人家里做媳妇,可真是够窝囊的,除了忍便还是忍,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打落牙往肚里吞,稍有一点脾气表露出来,婆母就要来压人了。
他没有做声,乔鹤年也不说话,刘氏见状便要讲话,好在乔老爷及时开口:“你管这个闲事做什么?”
刘氏:“我这怎么叫管闲事,这是儿子媳妇院里的事呀!他们年轻人又不懂,只有家和才能万事兴,闹来闹去的,不是坏他们自己的心情和事业嘛!”
乔老爷:“你也说了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去插什么手?要是母亲来管我们院里的事,你高兴么?”
刘氏一下子不说话了。
乔老爷又回头看了一眼乔鹤年:“鹤年,这媳妇和婆婆处得不好、家宅不兴旺,是男人没本事,知道么?”
乔鹤年点头应下:“父亲教训的是。”
乔老爷又扫了祁韵一眼。
祁韵头皮一麻。
在老练稳重又明事理的公爹面前,他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心虚,抬不起头来。
虽然乔老爷并没有开口说他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低了头,道:“媳妇说错话了。”
“没有。你今日在饭桌上维护鹤年,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