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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夜自己没有回来看望他,真的伤了他的心?
先前祁韵傻乎乎的, 什么话都同他讲,把他捧着疼着,这下态度转变太快,他这心里真是很不舒服。
但是, 真要他费点儿心思来哄他,他又觉得麻烦。
他连父母、祖母,都没有好好哄过。
对一个乡下来的穷酸妻子,只要送些金银珠宝,就足够让他开心了。
先前乔鹤年就是这么哄祁韵的,欺负完就送些珍宝做补偿, 哪知道这回竟然不管用了。
可要他多花时间来哄, 他又不乐意。
祁韵又不是什么身份矜贵的高门贵子,只是个普普通通、仰仗着他吃饭的乡野村夫,没法给他带来一丁点儿人脉、资源。
把时间花在他身上, 乔鹤年觉得浪费。
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妻子,只要在家孝顺长辈, 偶尔伺候伺候他,为他生儿育女,就可以了。
乔鹤年对他没有什么过高的期待,也就没有相应的耐心。
但是现在,祁韵让他很不舒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明明祁韵没有闯祸,没有忤逆他。
乔鹤年想了半天,直到晚饭吃完,才勉强想出一个原因:祁韵开始敷衍他了。
如果说,刚嫁进来的祁韵,兢兢业业把妻子的本分尽到了十成,那他现在就降低到了六成。
勉强过关,糊弄丈夫。
例如刚刚那个玉佩和络子,要放在原先,祁韵早巴巴地做好了给自己送来,还要亲自为自己戴上。
可现在,他说累了,不想做,有空再说。
乔鹤年没法拿这种事情指责他,因为这不是犯错,只是懈怠。
换句话说,他没那么把他这个夫君放在心上了。
乔鹤年终于找到了自己不舒服的源头。
祁韵怎么敢怠慢他?
他是他的夫君,是他的天,有人敢怠慢天的吗?
他花钱把他娶进门,花钱供着他锦衣玉食,他怎么还敢怠慢他?
乔鹤年慢慢捋清了思路,脸色也就越来越黑。
等到两人洗漱完,他去沐浴,出来时看见祁韵已躺在床上闭眼休息,那点儿无名的怒火就蹿上来了。
“我还没有躺下,你倒睡得好了。”他冷冰冰地开口。
床上闭目养神的祁韵睁开眼,愣愣地看向他。
乔鹤年:“起来,给我绞发。”
祁韵:“……”
夫君又莫名其妙发脾气,他简直一头雾水,但看夫君的脸色那么黑,他又本能地害怕,只好赶紧爬起身伺候乔鹤年。
绞发这活儿,本来是下人做的,也不知道夫君今日怎么了,突然叫他伺候。
祁韵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手上伺候得也就不算多好,正拿布巾囫囵擦着,乔鹤年又开口了:“叫你伺候,你还发脾气?”
祁韵停下了手:“……我没有发脾气啊。”
乔鹤年:“都恨不得把我的头发扯断了,还没发脾气?”
他转过头来:“怎么,我现在使唤不了你了?你伺候自己的男人都这么不情愿?”
祁韵简直莫名其妙:“我没有发脾气,你在说什么呀!”
他的音量一高,乔鹤年的音量也陡然拔高:“没有发脾气,这几日在我跟前拿什么乔!”
这一声吼出来,屋里伺候的下人们都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旁,噤若寒蝉。
祁韵也被吓了一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