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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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祁韵嘴里吃着甜点,鼻子里却发酸。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觉得乔鹤年已经待他不错了,可婚后的日子却总不像他以前想象的那样美好。

他以前想象的日子,也不过是丈夫每天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与现在没什么两样。可那时的想象中,丈夫是疼爱他、记挂他的,正因为这份心意不同,才让回家、吃饭、睡觉等等相同的行为,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毕竟,就连同样的一句话,带着爱意说出来就让人心里暖上三分,敷衍着说出来却只会让人心寒。乔鹤年那些带着敷衍的、目的性极强的行为,怎可能让他真正体会到幸福?

祁韵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乔松年愣了愣:“怎么还哭了?这么好吃?”

祁韵摇摇头,抹了抹眼泪:“想起一些难过的事。”

乔松年想掏出手帕给他擦擦眼泪,可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帕,只能起身去找了条布巾,递给他。

祁韵接过来,擦擦脸,说:“你怎么连条手帕也没有。”

乔松年:“有衣裳穿就不错了,谁记得给我做手帕。”

他一说,祁韵才抬起头来看,乔松年身上穿的冬衣好像也是旧的。

“已入冬了,天气冷,我给你做两身新衣裳罢。”祁韵止住眼泪,“手帕也裁几条。”

乔松年一愣,随即笑了:“好啊。”

祁韵看他没心没肺的模样,心想:也只有松年这样的混世魔王,才能天天都这么开心了,想干嘛就干嘛,谁都没法拘着他。

乔松年迎着他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歪歪头:“今晚这么消沉,要不要去屋顶看星星?”

祁韵微微一愣。

随即,他点点头:“好。”

第94章 宝珠4

乔松年有些意外, 但也没有打趣他,只道:“入冬了,夜里风大, 你得找条披风披着。”

祁韵身上只穿着入睡的纱衣,在这烧着炭盆的屋里还算合适,到了外头就受不住了。

他便听话地越过屏风进了内间, 穿上一件旧的长夹袄,再去箱笼里翻出一条厚披风来 这还是他从娘家带来的,今年刚入冬, 新的冬衣还没做出来呢。

要是放在先前,他是没脸将这条朴素的旧披风拿出来穿的, 可现在拿出来看,却颇为怀念。

而且,松年应当不会嘲笑他的。他虽然玩世不恭,本性却不坏, 和他哥哥不一样。

祁韵将这条旧披风拿出来披上,忽然发现,它下面还压着一条披风。

是条深色的、颇厚实的长披风。祁韵看见才想起来,是自己那时候闺阁怀春,偷偷为乔鹤年做的。

出嫁的时候带着小心思把它藏进了箱笼里,一起带进乔家, 本想送给乔鹤年一诉衷情的。

可新婚当夜就被乔鹤年说了没规矩、寒酸, 这条披风根本就没能拿出手。

祁韵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它拿出来抖了抖,拎起来看。

现在他嫁进乔家半年了, 眼界高了,再看这件披风, 确实十分寒酸。不是那等波光粼粼的上等锦缎,也没有巧夺天工的精细暗绣,没有点缀珍珠、没有金线锁边,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深色的厚披风,唯一的优点大概是还算保暖。

“怎么,还没穿好?”乔松年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祁韵道:“穿好了。”

他抱着这条深色披风出去:“喏,这条给你穿。”

乔松年以为是他借自己一条暂且挡风,接过来穿上才发现长度堪堪盖住鞋面,正是自己的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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