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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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韵的披风可没有这么长。

他有点儿惊喜:“这是给我做的?”

祁韵:“不是多好的东西,你要是能穿,就拿去穿。”

乔松年冲他笑:“那就多谢嫂嫂了。”

他一步过来,揽住祁韵的腰,带着他翻出了窗户。

祁韵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一轻一重,人就到了屋顶。

屋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迅速席卷全身,他不由打了个哆嗦,连忙裹紧身上的披风。

乔松年扶着他站稳:“冷么?”

祁韵一开口,呼呼地吹白气:“脖子冷。”

乔松年便伸出一手,把他披风上带的兜帽给他扣在头上。

这下挡住了往脖子里灌的冷风,祁韵便觉得暖和多了,说:“夜里风真大。挡住风就暖和了。”

乔松年扶着他慢慢坐下,而后自己轻巧地换到了当风口,给他挡住了夜风。

“宜州的风还算好的,毕竟是江南。一年到头最冷的时候,也只下一点儿薄雪。”他挨着祁韵坐着,“过了东江往北走,冬天那才叫冷呢。”

祁韵裹在兜帽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他:“你去过东江北边?”

乔松年:“去过京城。京城再往北就叫岭北,岭北的最北边有条乌拉木河,穿过那条河,就是金人的地盘了。我到过的最北处,就是乌拉木河。”

祁韵露出了向往和羡慕的神情。

东南藩地四十州,全在东江以南。出了藩地要往北走几百里,才到东江,越过东江再往北,才叫中原。

京城在中原的北端,离藩地有千里之遥。这么远的距离,坐马车得走一个月,即使从通南大运河走,也得十几二十天,祁韵可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更别说去什么岭北、乌拉木河了。

他抱着膝盖,无知地问:“那边的冬天很冷吗?”

乔松年望着夜空的一轮弯月:“很冷。尤其是到了岭北,十月就开始下大雪,有一次我们的商队碰上大雪封山,路被雪盖住了,差点儿困死在山里。”

祁韵连忙问:“那次后来怎么样?”

乔松年笑了笑:“碰上了当地的樵夫,把我们带出去了。”

祁韵松了一口气,不由道:“你们这天南地北地跑,可真危险啊。”

乔松年:“那会儿可不像现在。那会儿我年纪还小,祖父也还在,为了在宜州立足,祖父和父亲削尖了脑袋想破了头,但凡有生意做的地方,他们都去探过。”

“外头都说我十四岁开始跟着父亲做生意,其实不然。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父亲到处跑了,父亲跟人谈生意喝酒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玩,耳濡目染,这才学会了做生意。”

祁韵道:“这也得是你聪明,又知道上进。没有这个脑子呀,耳濡目染也没用。”

他想了想,又问:“鹤年也和你一块儿么?”

乔松年顿了顿,点点头:“对,我们总是一块儿。”

他略过关于乔鹤年的事,继续说:“岭北那地方很冷,但那么大的一片草原,也住了不少牧民,有人就有生意,我们把江南的茶、瓷器、丝绸运过去卖,十分走俏。”

祁韵就睁着大眼睛听着:“他们那儿没有茶么?”

乔松年摇摇头:“没有。而且他们只要粗茶,这在江南贱卖的茶,到他们那里销路很好。”

“不过,最赚钱的还是盐。但是岭北的盐引由岭北总督签发,我们那时候只是江南的小商人,寻不到门路,没有盐引便做不了这生意。”

说起这个,祁韵便想到乔鹤年拿下海盐专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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