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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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婆婆送了凉茶过来, 又规规矩矩地退下, 只留两人在屋里。侍卫们也整整齐齐守在门口,隔开了院里的下人。

祁韵拎起茶壶,亲自给乔鹤年倒了一杯茶。

在他倒茶的时候, 乔鹤年就盯着他看。

可能是因为怀孕,祁韵胖了一圈, 肤色白皙红润,脸上也有了点肉,但却不像以前那样粉嘟嘟的可爱,而是有了种丰腴慵懒的风情。

这感觉有点儿陌生,但又很吸引他似的,乔鹤年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祁韵倒好茶,抬起头来时,正好与他的视线相撞。

乔鹤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胆怯慌张,反而明目张胆地与他四目相对。

祁韵反而被他看得慌张了,偏开脸,把茶杯推到乔鹤年跟前。

“天气热,喝点凉茶消消暑气。”他小声说。

乔鹤年看着他偏过头露出的白皙侧脸,耳后那一点儿连着后颈的皮肤,简直白得像要发光。

他顺着这片白皙往下看,看到比先前饱满了许多的胸脯,隐没在薄薄的夏衣中,只显出一道模糊的曲线。

乔鹤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盯着祁韵,一边拈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这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看得祁韵坐立难安,他脑中转了转,说:“大伯哥,现在时候不早了,今晚你们在哪里落脚?要不要我叫人给你们找一处客栈?”

乔鹤年蹙起眉头,半晌,说:“我知道你心里怨我。”

祁韵:“……啊?”

乔鹤年:“但是,再怎么样,我们也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我以前对你不好,你现在也报复回来了,能不能别再闹脾气了?”

祁韵一头雾水看着他。

乔鹤年:“你和松年的事,这一次,我就当做不知道,我会找松年好好谈一谈,让他不再插足我们的感情。”

祁韵听到最后一句,一下子爆发了:“什么插足感情?!你把松年说成什么人了!我和松年才是夫妻,哪有什么插不插足,你在说什么胡话!”

乔鹤年:“……”

他难以置信道:“你和他才是夫妻?!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你迷得晕头转向,把你变得这么不知廉耻!”

祁韵被如此羞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拍桌而起:“我不知廉耻?你说我不知廉耻?我规规矩矩跟丈夫在一块儿,哪里不知廉耻?!你刚刚拿那种龌龊眼神看我,你才不知廉耻!”

乔鹤年被自己老婆骂了“龌龊”,简直肺都气炸了,也腾的一下站起来:“我不知廉耻?我

看自己老婆怎么就叫不知廉耻了?你哪里我没看过?!”

祁韵双目圆瞪,一手颤颤巍巍指着他:“你、你、你下流!肮脏!龌龊!谁是你老婆?!谁被你看过?!”

他不仅要骂,还要动手,两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对着乔鹤年就当头一泼。

哗啦啦啦

乔鹤年被一整壶凉茶浇成了个落汤鸡。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祁韵,眉梢发尾滴滴答答往下掉落茶水,整个人霎时没了掌权话事人的威风。

“你、你、你……”他抖着手指着祁韵,“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像要被气疯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怒急攻心,头痛又开始发作,双重痛苦夹击之下,乔鹤年这样强健的体魄也撑不住,差点两腿一软昏迷在地。

他一个趔趄,连忙撑住桌子站稳,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来,颤颤巍巍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硬生生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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