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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吃这个药,祁韵一下子想起了松年。
松年头痛的时候也总吃药,甚至兄弟俩拿的白瓷瓶都一模一样。
可是,对待宠他爱他的松年,祁韵就春风化雨关怀备至,每次都体贴地嘘寒问暖。而对待这个阴晴不定莫名其妙的大伯哥,祁韵便恶语相向。
“吃药吃药,噎死你。”他哼了一声,又补充,“要死别在我这儿死,走远点。”
乔鹤年一个气没喘上来,差点真被药丸噎住。
他连忙自己拍拍胸口,好不容易把药丸咽下去,恶声道:“你就在旁看着,不会给我倒杯水来?!”
祁韵瞪着他:“我不是给你倒了吗?一整壶都给你了!”
浑身还滴着水的乔鹤年气得发抖。
他望着祁韵,震惊、失望、懊悔、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胸口反复翻涌。
他怎么也想不到,再见面,祁韵待他竟然如此冰冷,好像曾经对他的爱意已经全部消散了。
就因为自己做错了那一次,他就要这样报复他吗?!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一样!
祁韵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神色复杂,便皱起眉:“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可是你的弟媳,你这个人也太没有道德了。”
乔鹤年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骂我没有道德?你和松年干出这种事,还有脸来指责我?”
祁韵眉头紧皱,拉下了脸,十分严肃地看着他:“你怎么又这样说松年?再让我听到你讲松年不好,我马上拿扫帚把你打出去!”
乔鹤年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脑中嗡的一响,心口好像也被洞穿了。
那时候,一向维护着他的祖母掉转矛头,逼着他给二房道歉,是祁韵和他站在一起,帮他转圜。
祁韵曾经待他那么好、那么体贴,万事以他为先,永远在外人面前维护他。
可哪想到,情境再次重演,这回掉转矛头的人,变成了祁韵。
他把别的男人护在身后,拿锋利的长矛刺穿了自己的心。
乔鹤年喘着气,连眼眶都红了,咬牙切齿道:“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也放弃了我?!
祁韵还没意识到他压抑的怒气,道:“什么为什么,松年是我的丈夫,我当然不准别人说他的不好。而且,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本来也不该这么说他。”
乔鹤年死死瞪着他,双目猩红:“丈夫?我不是你的丈夫吗?你跟他睡了几次,就把他当成你的丈夫了?!”
祁韵:“你到底在瞎说什么呀?我……呃……”
他话没说完,暴怒的乔鹤年一步冲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祁韵被他带得噔噔噔连退几步,后背撞在了柱子上,而乔鹤年像疯了一样,把他抵在柱子上,两手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我?!还这么理直气壮?!”
祁韵吓坏了,拼命挣扎,两腿用力踢他,两手的指甲唰地在乔鹤年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乔鹤年双眼充血,已经完全失控,根本不管他的挣扎,只疯狂地怒吼:“你怎么敢抛弃我?!你怎么敢背叛我?!”
“呃……呃……”祁韵被他掐得说不出话来,脸颊都涨红了,只拼命地拿手抓他,想逼他松手。
可是乔鹤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像个失去了最后一条救命稻草的穷凶极恶的匪徒,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和他的救命稻草同归于尽。
祁韵很快就挣扎不动了,被掐得脸都泛起了紫,眼白都翻了出来,两手却还本能地、徒劳地去掰乔鹤年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