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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小声嘀咕:“好说话?人家儿子都没了,还跟你好说话?到时候你们爷俩上门去赔礼道歉,人家把你俩皮都剥咯。”
这话一出,二人都沉默下来,想到了五岁便逝去的小儿子。
失子之痛,他们是亲身体会过的。
半晌,刘氏叹了一口气。
“罢了,我俩便再找鹤年劝一劝,让他早日放下这个心结也好。”
两人又看向了放在桌上的茶叶和熏肉,感到一阵头疼。
不吃的话,浪费了人家的一片心意,要吃又觉得心里难安 毕竟祁韵现在还生死未卜呢,怎么好意思吃人家父母种的茶、做的熏肉?
乔老爷叹一口气,点点刘氏:“你这个儿子啊,真是鬼精,他自己不吃,叫我们来吃。”
刘氏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你儿子吗?怎么,他有出息的时候就是你儿子,他混账的时候就成了我儿子了?”
乔老爷:“你还叫我去劝他,你自己光会做好人。”
刘氏:“那你也没劝过啊!哪次不是我去劝的,你就知道讲大话,还倒打一耙,我真是看透你了。”
两人又吵了几句,才忿忿停下,刘氏叫婆子把茶叶收了起来,将熏肉拿去炒了菜吃。
一半一半,总没有错处了。
婆子应下,将茶叶盒抱起来,抱进库房里,搁在了架子上。
这从始至终没被打开过的茶叶盒里,静静躺着几块茶饼,它们底下还压着一封信。
大概祁声和祁韵怎么也料不到,他们精心准备好的东西和信笺,到了乔家却被推来推去,最后这样留在了库房里。
第133章 噩梦
台州城。
议事厅里管事们叽叽喳喳说着今年头几个月的海盐销路、产量, 乔鹤年坐在上首,揉了揉阵阵发痛的眉心。
这阵子他头痛得厉害,吃药也不管用, 经常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而他也慢慢发现,每次这样剧烈的头痛之后,就非常容易陷入前两次那种长时间无意识的昏迷。
昏迷期间, 就好像有另一个人在操纵他的身体。
发现这个惊天秘密,是因为有一回他实在太疲倦,在桌上睡了过去, 但只片刻,他就强行逼迫自己醒来, 醒时却发现他已换上了准备出门衣裳,靴子都套上了一只。
那是第一次,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昏迷过去后, 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
从这以后,他开始仔细留意,发现每一次短暂的昏迷后,身边都会有一些迹象 有时候是换了不同的衣裳,有时候是挪到了别处,有一次甚至已经骑在了马上。
结合之前那两次长时间的昏迷, 他开始意识到, 自己似乎得了某种怪病。
可是他不敢同任何人说,也不敢找大夫医治。
这种怪病,很容易和神神鬼鬼的东西联系上, 要是被别人传出去,不仅他这个少东家会被打成妖魔鬼怪, 乔家所有铺子的声誉都会受影响,甚至可能失去刚刚到手的海盐专营。
老百姓们对鬼神之论的敬畏犹如敬畏天和地,乔鹤年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最清楚人性,他决不会把自己置于这等险境。
细细回想,其实前些年也偶有这种昏迷,只是次数太少,又总在深夜,他醒来时只觉得是自己睡觉不规矩罢了。
既然一直都有这病,为何近来发作得如此厉害?
是因为担心阿韵么……还是因为最近一直没有休息好?
乔鹤年重重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