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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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渊听见了这一声叹息,便凑近一些,低声道:“少东家,您累了么?”

乔鹤年道:“台州的这处盐场刚开,大家想干出一番大事,这是好事,只是人人都有自己的主意,难为你了。”

乔文渊忙道:“应该的。”

乔鹤年又揉了揉眉心,这才朗声道:“各位。”

堂下众人立时安静下来。

乔鹤年:“北边的海盐销路刚刚打开,不要急躁,张管事、李管事这样稳打稳扎的路子为宜。”

有他拍板,台下众人有的志得意满、有的略显不平,但到底都没有再作声。

“方向已定,一应事务,由文渊做主,其他人不得指手画脚。”

乔鹤年简短地说完,便站起了身:“今日议事就到这里。”

他抬步往外走,乔文渊和乔文海连忙跟上,其他管事们也凑上来。

“少东家,您大老远从宜州过来一趟,路上辛苦了,中午咱们备下了一桌酒菜,为您接风洗尘。”乔文海道。

其他管事也连忙附和,都想趁此机会拉近关系,日后在话事人跟前说得上话。

乔鹤年摆摆手:“我下午还有事,不去了。”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挽留,便大步走了出去。

外头候着的老刀带着侍卫们护送他上马车,问:“大少爷,现在去哪儿?”

乔鹤年上了马车:“去驿站,我累了。”

老刀一愣:“您在台州有宅子,不去那儿歇息么?”

乔鹤年心中叹一口气。

要是阿影,就不会多问。

他重复了一遍:“去驿站。”

老刀这才听出主子的不满,连忙叫车夫赶车。

车里的乔鹤年道:“阿影也歇了半个月了,晚上你就传信给他,叫他过来。”

老刀讪讪道:“是。”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乔鹤年撑着额头,忍着阵阵头痛,望着车窗外。

马车恰好经过城中的天后庙。

乔鹤年忽而想起大年初一那日自己在这庙中清醒时的场景。

那时他靠在长廊下歇息,两旁坐满了同样在歇息的人,当时他穿的衣裳不是平日自己的浅色衣裳,而是一身藏青的新衣,十分朴素,脖子上还戴着一枚未曾见过的玉观音。

难道他昏迷之中,还会自己去买新衣裳、新玉佩?

不过,醒来后钱袋里的钱确实变少了。

他要如何掌控昏迷之后的自己的动向呢?

正这么想着,眼前忽而一黑。

马车滴溜溜往前走,车中的人忽而开口。

“去西城门口。”

车夫一愣,只能赶着车往西城门去,老刀等侍卫也连忙跟上。等出了西城门,马车门帘一掀,男人从车上下来:“给我一匹马。”

老刀摸不着头脑,只能自己下马,眼睁睁看着大少爷翻身骑上了马。

“大少爷,您要去哪儿啊?”

他的大少爷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道:“我三日后回来,你们就在城中等我。”

说完,一扬马鞭,飞驰而去。

云县。

自祁声回家后,祁韵就开始等着乔松年回来。

可是,一连多日过去,依然不见乔松年的人影。

祁韵不由心里犯嘀咕,难道松年这阵子一直没回宜州?

明明说一个月总会回来看他几天,这都一个半月了,他还没有回来,出去做一趟生意要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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