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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羡拦不及,懊恼地骂了一声,元辂哈哈大笑起来:“如此说来,贺兰羡不是为了公事,桓大将军也不是为了公事,你们两个人是为了女人打架,打死了一个?”
“是……”贺兰真正要说阿虎,贺兰羡立刻骂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急急辩白,“陛下容禀,贺兰羡并非私下斗殴,是为了公事,他得到桓宣里通南人的消息,赶过去阻拦,谁知竟遭了桓宣的毒手!”
傅云晚心里一跳,急急看向桓宣,原来还可以这样算?她即便不懂,也知道私怨比起廷尉论罪轻得多,可为什么桓宣一言不发,就好像根本不准备这么认?
边上元戎笑着说道:“桓大将军,若是按私怨斗殴算,最多不过跟贺兰家再多打五架,十个贺兰也打不过你一个,怕甚?不过丢弃一个女人而已,这门生意,不要太划算。”
傅云晚退了又退,直到脊背冷浸浸地贴着墙壁,再没有地方可退了,不得不站住。对面就是元辂,铁塔似的矗立在跟前,那么高那么壮,狭长上扬的眼睛带着戏弄,他低着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闪一闪的:“早知道打他们一顿你就来了,何至于让朕等那么久?”
傅云晚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他应该喝了不少酒,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她就像是赤条条的一个,而边上的条案上的确也放着酒,从头到脚,从衣服,到衣服遮住的地方,一切遮挡似乎都不存在,被他用目光一寸一寸,摸了个清楚。
浑身冷透了,一阵阵发着抖。原来事到临头,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会怕,会发抖,预想中干脆利索的拔刀一刺根本就是妄想。
“怕朕?”头顶突然有大片阴影压下,元辂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浓烈的酒气一下子冲进鼻子里,元辂深棕色的瞳孔带着冰冷的打量,呛得傅云晚止不住地咳嗽起来,挣扎着抬头,捏着她的手突地加了几分力气,疼得她叫了一声, “朕还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等过这么久,你实在很会吊人胃口。”
傅云晚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勇气:“私……”
“闭嘴!”桓宣突然一声喝,声音炸雷一般,惊得她一个哆嗦,他一把拉她到身后,看着元辂,“她一个弱女子受了惊吓,能说出什么?她是臣的人,陛下要问话,只管问臣。”
“奸夫淫妇!”贺兰真怒气冲冲,“早就知道你们勾搭到了一处!”
哈哈五声,元戎在笑:“好个风流的桓大将军。”
啪啪五声,元辂拍手:“有趣!满嘴里礼义廉耻的桓大将军,竟要了兄弟的女人。大将军,你可记得你那好兄弟才死了五天吗?”
傅云晚白了脸,模糊泪眼中仿佛看到谢旃的脸,手被桓宣攥紧了,他淡淡说道:“今日论的是公事,不是臣被窝里的事,臣被窝里的事,也不劳陛下过问。”
“怎么,公事论不过,论起私德了?”桓宣冷笑一声,“听说你家里第三房小妾,从后是贺兰羡的妾室,领军将军的私德,也就十分让人敬仰。”
“贺兰羡身为三品将官,即便有罪,也需廷尉审理治罪,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这个歪风开不得。来人,桓宣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元辂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贺兰祖乙急急说道:“夺人妻子,败坏人伦,桓宣的人品由此可见,陛下,臣请治桓宣奸淫之罪!”
“哟,贺兰羡刀都架到人脖子上了,还让人不还手吗?”元戎道,“如果因为这个就杀了大将军,岂不让我们这些人寒心?”
元辂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别打屁股,也别打坏了腿,眼下还要打仗,朕还需要大将军为朕冲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