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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的手,与她一道向元辂行礼,边上靴声橐橐,贺兰祖乙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跟着是元戎,抱着胳膊带着笑,一幅看热闹的模样。
她是不用怕的,从来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这样好整以暇,猫戏耗子般的神色,让傅云晚突然惊出了一层冷汗。那日在安乐宫里,那些扭曲阴暗的经历梦魇般的重又缠上来,身上突然凉透了,那双狭斜的眼睛像一把刀,一寸寸剥开她的衣服,让她连呼吸都是一阵痛苦煎熬。
“桓宣,你颠倒黑白!”边上贺兰祖乙怒斥起来,“傅娇奉皇命烧坞堡,捉拿南人叛贼,你却百般阻挠,放走南人叛贼,残杀傅娇,是你里通景国,欺君之罪,罪不容诛!”
“昨日傅娇伏击我的地带是一片荒野丘陵,既无南人叛贼又无坞堡,傅娇跑去那里干什么?”桓宣半步不让,“我的侍卫亮明了身份,随后我赶到也亮明了身份,傅娇仍然率部厮杀,如果不是他里通景国,想要杀了我阻止我找到檀香帅,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行了,吵什么吵。”元辂不耐烦起来,“朕要看证据。”
“臣有证据。”桓宣转身,“带上来。”
院外等候的黑骑士兵立刻押进来五个士兵来到庭后跪倒在地,这些人穿着羽林军服色,一看就知道是傅娇的兵,贺兰祖乙正要上后问话,那些人已经争先恐后说了起来:“陛下容禀,昨天去卫将军借口清剿南人细作,命我们在往琅琊去的路上伏击桓大将军,桓大将军被迫还击,去卫将军打不过,死了。”
“诬陷!”贺兰祖乙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是被桓宣制住了,立刻叫嚷起来,“他们必是被桓宣收买,诬陷傅娇,请陛下明察!”
贺兰羡面色铁青,气恼至极。桓宣的人的确捉到了五个,却是宁死都不肯开口指证桓宣,天知道这杂种用的什么法子,笼络了这么一批亡命徒!
“拿不出证据?”桓宣冷笑,“我还有证据。带段祥。”
宦官过来取文牒,贺兰羡急急反驳:“贺兰羡昨日惨死之后,尸体也被桓宣夺走,必是他拿尸体按的指印,绝不可信!”
“人证物证俱在,领军将军一句不可信,就想全部抹掉?”桓宣冷反驳道,“陛下还没说话,领军将军就先跳出来说是假的,怎么,领军将军是想替陛下判断吗?”
贺兰羡吓了一跳,要是被他扣上这么一顶帽子,那岂不是惹火上身?连连分辩不迭,外面贺兰真再也忍不住,“是么?”桓宣冷冷反问,“昨日交战双方各有伤亡,贺兰羡那边也抓了我的人,你既然说是诬陷,就让他们出来指证。”
拔腿冲了进来:“桓宣你胡说!我二兄是要捉拿傅云晚,你为了傅云晚,杀了我二兄!陛下不信问傅云晚,昨天他杀我二兄的时候,她就在边上!”
侍卫搀扶着段祥很快走了出来,他四肢头脸全都有伤,浑身上下都包扎得严实,“要是为了抢女人,就按斗殴论处,不需经过廷尉,是你们两家的私怨,”元辂看向桓宣,“桓大将军,你怎么说?”
向着元辂行礼:“启奏陛下,臣昨日奉大将军命令追查檀香帅的下落,不料在去琅琊的官道上被贺兰羡伏击,臣以为贺兰羡不知道臣的身份,特地拿出文牒请贺兰羡查验,却被贺兰羡一撕两半,随后大开杀戒,将臣手下的弟兄五乎杀尽。”
他从怀里取出一份文牒,双手呈上:“这文牒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