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6/49)
“走。”热切着,拉着她迈步向后,他现在竟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场面,经过这次之后,天下都将知道,她是他的人。
他护在羽翼之下,谁也休想伤害,谁也休想夺走的人。
迈步跨进驿站大门,道路两旁宿卫密密侍立,一直通向元辂所在的主院。远处台阶上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握着腰间刀恶狠狠地瞪着他,是贺兰羡的叔伯和兄弟。正院门外坐榻上坐着贺兰真,去肩上一层层包扎着伤口,血从布巾里渗出来,一看见他,立刻跳下坐榻,抽出马鞭。
“呸,这狗杂种!”王平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勾一个狞笑,“你心心念念的傅云晚,这会儿不定在陛下身下怎么叫唤呢!”
桓宣跟着小宦官七拐八拐,在一处小楼前停步,小宦官声音打着颤:“大将军,傅美人就住这里。”
房门紧闭,四下帘幕遮住,看不清里面情形,只隐约听见一阵阵笑声,桓宣推门进去:“陛下,桓宣求见!”
屏风半掩睡塌,榻上一个女子惊叫一声,纱衣滑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正是傅娇。余光瞥见她身子底下还有一个人,桓宣本能地转开脸,玄色衣角露在榻边,服色正是元辂。
“滚!”低沉的男人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似乎也是元辂。
桓宣没走,避在屏风后面追问:“傅美人,你七姐被你接去了哪里?”
“回了傅家一趟,然后我回宫,她回谢府了。”傅娇听上去又惊又怕,“大将军有什么事?我,我……”
“滚!”身下的男人又骂了一声,“滚!”
屏风里飞出一个瓷枕,砸在桓宣脚边打得粉碎,桓宣不得不退出门外。抬头一看,从傅云晚失踪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日色已经开始西斜,她在哪里,不知道是一直跟着她去了哪里,她怎么样?王澍派去跟踪她的人一个都没回去,还是出事了。
心急如焚又找不到从何下手,突然听见贺兰真叫他:“桓宣!”
桓宣回头,她气咻咻地往跟前来:“你简直疯了,杀了那么多士兵,还敢擅闯陛下的寝宫,你想为那个狐狸精送命,不要连累我们!”
穿过廊庑,走进正院。贺兰真在院门后守着,重伤后失血过多,脸上一片狰狞的青白色,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五乎要在她身上剜出五个洞来,傅云晚紧紧握着桓宣,随着他目不斜视,从门后走过。
“桓宣!”贺兰真突然高叫一声,“你加之于我的,我必将百倍千倍地还回来!还有你,傅云晚!”
声音好似厉鬼,让人心里发冷,傅云晚紧紧握着桓宣的手,抬头时,看见不远处厅堂下,斜坐榻上的元辂。
他靠着屏风,一双狭斜的眼睛带着笑,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很有趣,甚至还在贺兰真说完时拍了拍巴掌。
“别怕。”头顶上传来桓宣温和的语声,傅云晚抬头,他低着头在看她,黑沉沉的眼睛带着抚慰,让她在即将溺毙的边缘,突然找到了出路。
“桓大将军,”元辂开了口,黑眼睛飞舞着,笑意中杂着恶意,“昨日你说得了线索去追查檀香帅,结果却重伤安平郡主,杀了朕的去卫将军,犯下如此重罪,是想朕砍你的脑袋吗?”
“你只管跟着我,问话之类都是我来应付,你不必理会。”桓宣低声交代。
“哦?”元辂稍稍坐正些, “朕怎么冤枉你了?事实又是哪样?”
傅云晚心惊肉跳,身边桓宣抬头,沉稳的声线:“事实并非如此,陛下受奸人蒙蔽,冤枉了臣。”
桓宣语声沉稳:“昨日臣得了檀香帅的消息,立刻禀明陛下率军追击,又命侍卫先期赶往琅琊,准备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