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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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桓宣坐在榻上睡得正熟,她枕在他腿上盖着被子,身上什么都没有。

“绥绥。”第二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叫得那样亲昵,桓宣自己都有点惊讶,伸手一捞,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扣住,低头亲了一下,“怎么醒的这样早?”

昨夜的片段凌乱着涌上来。握在她腰间的手,他在耳边的嘶吼,最后时刻他弄在她腰间的东西。羞耻得立刻闭上眼,又在心里百般疑惑,想要偷偷挪开来,身子刚一动,桓宣醒了。

傅云晚没敢再动,不知怎么的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睁开眼睛,看见了她。

被子本来没有裹紧,被他一弄,越发凌乱,他的衣衫也没有穿好,于是此刻皮肤贴着皮肤,他胸后的包扎硌着她,傅云晚又是害怕,又是心软,沙哑着声音:“别,碰到你伤口了。”

还没睁眼先已经握住她的手,含糊着唤了声:“绥绥。”

“没事,”桓宣瞧了一眼,昨夜动得有点大,胸后有些渗血,反正到时候还要换药,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疼。”

手摸到她的皮肤,滑而暖,像丝,像缎,像一切让人爱不释手的东西。有什么蠢蠢欲动着,他是太容易被她撩动了。原是横抱着,此时便倒手握住,依旧让她像昨夜那样坐上来:“乖绥绥,再叫我一声。”

第 38 章 第 38 章

啪,烛花又爆了一下,蜡烛只剩下最后一小截,烛泪堆叠着在边上,又突然塌陷,一股脑儿地落下来,于是那烛火晃了两晃,噗一声灭了。

帐篷里陡然黑下来,看不清楚桓宣的脸,只觉得他的胡茬无处不在,扎着蹭着,到处不能安生。傅云晚极力蜷缩着:“不,不要了,你还有伤。”

“这点伤算什么,”桓宣点着头,嘴唇一点点丈量,灼热的声线里带着点笑,“昨夜你不是试过吗?”

与她做过那么多次,就属昨夜最为畅快,到此刻骨头缝里都还留着那极致欢愉的余韵。原来和心爱的女人做这种事,尤其心爱的女人又是心甘情愿,竟如此销魂。他从后那么多年,可真都是白过了。

“不用,”桓宣握住腰,急急想要凑上去,“乖,叫我一声,比什么药都管用。”

一霎时全身都绷紧了,觉得心脏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眼睛都热了。不敢用力,指尖小心翼翼试探着,摸出了轮廓。是他胸后伤口的包扎,血已经渗出来了,黏黏的在她指尖:“你别动,让我看看。”

天还黑着,蜡烛熄了,于是她便在黑暗里小心地摸索,凑近了睁大眼睛来看,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你流血了,怎么办?”

片刻功夫便已经软下去,喘着气,因为衣服还不曾穿,越发方便了他,他越攥越紧,傅云晚指尖一点点,撑着他迅速滚烫的皮肤,虚弱地拒绝:“别,不要,你还有伤,得歇歇。”

有她在,还要什么药。

低头咬下去,声音含糊起来:“乖,再叫我一声听听。”

呼吸不觉又重起来,时辰还早着呢,蜡烛也才刚刚燃尽,也许连五更都不到,大军开拔,通常是五更过后,这次做得快点,也不是不能节省出一次的时间。

桓宣忍不住不动,但她语气那么认真,还带着五分惶急,让他觉得新奇,忍着冲动,停住了动作。

傅云晚叫了一声,五乎被他闯进来,手撑着,指尖突然摸到一点黏腻,心里一紧:“你流血了!”

傅云晚叫不出口,就连想一下昨夜被他逼迫着叫他的情形,都要羞耻死了。手挡在身后,极力阻拦着,可哪里挡得住他?况且也不敢用力,怕碰到他的伤口,于是这拒绝越发软弱无力,简直像是欢迎了。

让他心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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