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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初和对突厥一事,心中尚有几分犹豫,他其实并非正要问人意见,不过借她之口说出此事罢了,他将突厥一事简单说了几句,道“你说说,谁说的更有道理?”“
那何娘子忙道“大王,妾不通政事,见识浅薄,觉得周将军所言虽然有理,但若先利用那突厥拿下金州,到时那关中与突厥打起来,大王只需要等待时机,尽可将两方都拿下不是。”
王初和侧目看她,越发觉得这小娘子心思敏捷,不知她是看出自己的心意,还是当真如此想,他道“你当真如此想?不觉得我如此做会寒了周将军的心。”
何娘子一顿,面带犹豫道“大王,有一事,妾不知,该不该说?”
王初和不解,道“何事?但说无妨。”
何娘子闻言,靠了过去,悄声道“大王,近日妾去城中的翡翠阁买首饰,只听人说,周将军早在金州时,就已经归顺关中,如今回来,是做内应的。”
她话落,忽然身子一疼,竟是被王初和一脚踹下床去,那王初和猛地站起来,怒道“无知妇人,道听途说之言,也敢胡言乱语,周将军岂是你这种蠢妇能诋毁的。”
那何娘子这一脚被踹的不轻,只觉喉间腥甜,强撑着跪下道“大王,并非妾喜欢编排人,妾乃是为大王担忧,才斗胆告知大王。”
“且周将军若真无二心,为何处处阻止大王拿下金州,大王与突厥结盟,意在利用,为的是拿下金州,周将军不会不懂,他嘴上句句有理,实在不过是在阻止大王拿下金州罢了。”
她这话引得王初和越发愤怒,下床又结结实实踢了她一脚,冷道“蠢妇,哪个派你来挑拨离间?”
那何娘子哪里受得住王初和这两脚,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不能回话,王初和厌恶的看了眼,唤人进来将她拖了下去。
待人走后,他独坐在屋中,好一会,忽然喊人,道“悄悄派人去军中打听一下,当初周将军在金州发生的事。”
王府角落一处柴房,两位青衣小厮拖着一位衣裳不整的年轻娘子,正是方才被踹了两脚的何娘子,其中有一人感慨道“这何姨娘是做了什么事,前几日不还受宠吗?怎么说弄死就弄死了?”
又见何娘子这会虽落魄,但花容月貌犹在,不禁起了些其他心思,道“这反正也是要死的,不如让我们爽快爽快。”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别犯浑,再怎么样,她也是大王的人,就是死了,咱也碰不得。”
又道“赶紧弄死回去睡觉,这大半夜的,平白的渗人。”
先前说话那人不敢再提,抽出条绳子,套在那何娘子颈脖上,何娘子想要挣扎,但手脚被另一人束缚住。
这套绳之人正要用力,忽然后脑一疼,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倒下去了,另一人眼一瞪,只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影,亦倏忽倒地。
月光透过柴房的窗棂,照在那人影身上,白衣如雪,玉簪束发,他看了眼地上的何娘子,俯身喂了丹药与她,那何娘子服了药,轻咳了声,抬眼,见来人,轻声道“阁主,怎么是你?”
白衣人未多言,只将外裳脱下,扔给她,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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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口粮仓,王宪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这一战让他扬眉吐气,不仅斩杀关中数千人,还跟撵狗似的将人赶到山上,如何能不让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