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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待赵沁回话,已经带人匆匆下船离开,留下赵沁愣在原地,片刻反应过来,忙要跟去,被赵观拦住,道“有奉之在,江先生不会有事,那人虽退了,但说不好什么时候还会回来,你现在下船,太过危险,还是留在这里安全些。”
赵沁脚步一顿,道“二兄,是我连累了江先生,又累的你时时为我操心,我实在有愧。”
赵观与她自小一块长大,情谊深厚,她如今这幅模样,他心中不忍,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说什么浑话呢?我是你兄长,自然该保护你,至于江先生那边,自有我替你还恩。”
赵沁抬头,眼眶泛红,兄长为了她,受到父皇猜忌,她哪里还有脸,让他在替自己做这些事,又如何有脸去求他护住宣王,她开口,声音带着些哽咽,道“二兄,回了上京,你就莫要再管我了。”
赵观知道她心事重,只当她说胡话,欲宽慰她几句,忽船舱有妇人说话“大娘子,小二郎醒来不见你,又开始闹将起来。”
赵观抬眼看去,见是小二郎的奶嬷嬷抱着小二郎出来,许是因不见赵沁,小二郎这会哭的正凶,他一时不好再说其他话,只道“沁娘,我将赵华留在你身边,有他在,方才那人动不了你。”
赵沁知道赵华是二兄的贴身侍卫,给了她,他身边就少了人,对他亦不利,但以阿限的武功,这里能跟他抗衡的,只有赵华,她不能再让自己出差错,连累其他人,顿了顿,未开口拒绝,只道“二兄,你多加小心。”
赵观点点头,城中情况尚且稳定,他的情况,比赵沁安全,见她抱着小二郎,低声轻哄,亦不在扰她,转身离开。
赵沁与小二郎说了几句话,看他露出笑脸,心中一暖,抬头,见赵观已经离开,她恐甲板风大,吹到小二郎,亦不再停留,抱着他入了船舱。
一时间,方才喧闹的甲板,又恢复了平静,风吹过桅杆,将桅杆上方的旗帜吹展开来,不多时,水面忽然传来咕咚一声,赵华猛地睁眼,俯身看去,见是一条鱼在戏水,他微怔,警惕的看向四周,好一会,不见再有动静,他方收回视线。
离大船几里地外,有一处芦苇荡,附近有一艘小船停泊在河面上,这是艘矮小的乌篷船,是当地居民常用来出行,并不起眼。
乌篷船头坐着一渔夫,头戴斗笠,手中拿着鱼竿,似在垂钓,忽然他手中的鱼竿动了动,那渔夫丝毫不慌,待那水面平稳,猛地一把,将鱼竿提了起来,有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浮出水面,待定晴一看,原来是只枯树枝,他一笑,似自言自语道“空欢喜。”
话落,船尾一动,有一人顺着爬了上来,正是方才离开的阿限,他道“燕王及时赶回,任务失败。”
渔夫又甩出一杆子,方道“上京城那边,应该还有几个能用的人,将消息递过去,女儿出事,父亲怎么能不知道呢?”
阿限一怔,这么做,赵沁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他犹豫了片刻,未在多言,道“属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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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絮醒来时,已经是夜晚,船舱内十分昏暗,外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像是行船的声音,她愣了愣神,一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船开了,那应该不止一日了。
伤口已是没有先前那么疼,她抬手摸了摸,有包扎的痕迹,应是昏迷之时,有人替她上了药。
那个阿限,下手看似狠毒,实则伤口并不深,江絮猜他多半是想泄愤,故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