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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宗正眼见赵记领着一对人,朝他直直而来,明白自己不能在犹豫下去,兵日后可有再招募,只有有口吃的就不怕人不来,他若正折损在这里,可就没有机会了,遂听信蔡祭酒之法,命人以火药弹开路。
那火药弹火力威猛,几发炮弹下去,顿时炸的人四处逃窜,顾不得拦路之事,薛宗正见状,赶忙带领余下部众匆匆后撤。
薛军反应过来,方知他们被薛宗正抛弃了,有那机灵的,趁乱跟着薛宗正的脚步,匆忙逃走。
赵达见状,暗讽这薛宗正愚蠢凶残,此番一来,日后岂会还有人愿意替他卖命,见他逃跑,忙命方文鹏带人前去追赶。
那薛宗正被身后的方文鹏追赶大半日,狼狈抵达漳县,匆忙带人避入漳县中,漳县有他留下的驻军,见状亦是面色大变,不等薛宗正解释,他已经看到身后追赶而来的晋军,顿时面如白纸,慌张道“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薛宗正正犹豫时,一侧蔡祭酒抢话道“郭校尉莫慌张,这些晋军匆忙而至,如今已是疲惫不堪,不过空架子吓唬人罢了,再者我X县城墙稳固,凭他们一时半会亦难攻城。”
“且由郭校尉看顾片刻,我等随将军在城中休整,待晋军人心俱疲之时,方能一举拿下。”
那郭校尉原是刘盖旧部,因听得薛宗正是替刘公报仇,才追随与他,闻这蔡祭酒之言,并未怀疑什么,只斟酌道“将军放心休息,城中如今尚且有十枚火药弹,凭城中兵力,守住两个时辰应是安全无虞。”
薛宗正瞥了眼蔡祭酒,已看出此人的诡计,越发觉得这人不堪重用,今日之事,他正好顺水推舟,日后说起来,亦有这老货在前面顶罪,如此对他百利无一害,遂不多言,领着大军离开城门附近。
那郭校尉边派人引这薛宗正去歇息,边带城中将士在城墙迎敌,见晋军先遣部队,并未攻城利器,心中暂时松了口气,以火药箭队伍为主攻,不让晋军靠近城墙附近。
方XX见此情形,与赵达道“殿下,这薛宗正躲进城里,攻城用具还在后方,恐要等一会,是否需要先行撤退?”
赵达盯着城墙上的主将,摇头道“方郎将,薛宗正明知我方援军已到,偏还派这无名校尉守城,你说他是何意?”
方文鹏亦有些不解,他想了想道“莫非这薛宗正在附近暗藏埋伏,故意引我等前来?”
赵达神情冷淡道“方郎将,你太过高看这薛宗正,他若有此成算,今日就不会像落水狗一般逃窜,依我看,恐怕不知是用来什么话语,哄着不知情的校尉,替他守城,好争取逃跑时机。”
方文鹏一怔,对赵达这话有些怀疑,这薛宗正与他打过交道,确是一员猛将,应不是如此卑鄙小人,道“薛宗正如此行事,岂不是要将他在东山郡的名声全败坏了,卑职曾与他有过交锋,他不该如此糊涂,这岂不是自断后路。”
赵达未说话,他一侧的孙元衡出声嘲弄道“方才还能不顾手下死活,用火药弹开路之人,这会子岂会在乎这个,方郎将未免太过迟钝了些。”
方文鹏神情一滞,看向那孙元衡,虽觉他说的有些理,但神情未免过于放肆,碍于太子在侧,只好忍下道“孙将军所言及是,是我错估人心,不若孙将军敏锐。”
赵达觉察出二人之间的暗涌,孙元衡忠心与他,自觉这方文鹏是父皇派来监视他的,又是二郎的人,才会如此警惕。
他东山之行,虽让父皇对他兄弟二人放松了些警惕,但多半会引起二郎与他自己的摩擦,他知二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