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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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颈侧,他俯身冷眼看她,“我奉命修整行宫,这北苑荒芜,特意来查看有无风险也是常事,谁料今日竟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他的眼神太过灼人,阮阮下意识一颤,“什,什么?”

看她装傻,拓跋纮心中愈发堵得慌,明明可以继续看她演戏,最后再像逗小猫一般拿捏她的,但不知为何今日的他并不想这样。

“说说看吧,你跟太子为何会在此处?”!

果然,他看见了!阮阮紧张地看向他,却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狭长的凤眸里燃着两簇幽蓝的火,挺直的鼻梁投下一片暗影,像极了暗夜里的修罗,法堂中的金刚,等着她自投罗网。

阮阮眼睫微颤,耍赖一般左右看了看:“太子?太子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呢?”

后颈处突然被人拿捏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

粗粝的大掌迫她将目光转了回来,转而一寸一寸摩挲着颈骨,远看仿佛极尽亲昵,而被拿捏之人却感觉像是要被人剥皮抽筋。

勾了勾她颊边的碎发,拓跋纮凉凉道:“别装了,太子没来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了,准确来说,你递消息去朝阳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阮阮一脸懊恼,难怪,难怪拓跋赫四周都派了人他竟然还等在此处,真是太倒霉了,只是这距离不长不短的,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他到底有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她的神色变化自然被他看在眼里,拓跋纮将目光移到了她的颈项,纤细修长莹白,就像初展的荷茎一般,只要轻轻一掐,就能被截断。

粗粝的指腹来回摩挲着那抹细白,好似这样才能减轻一点心中的怒气,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着。

这简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阮阮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只怕他是一直有命人盯着她的动向的,如此才能知道的如此清楚,到底是她大意了,将眼一闭,她决定破罐破摔,“没错,是我叫太子过来的。”

随着她红唇开合,掌下脖颈处似有小蛇蠕动,一下一下磨着掌心,拓跋纮的眉骨原本就较常人深上一些,此时微微上抬着,更显深邃,配上他那双孤狼一般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多了份莫测的危险。

“嗯,还算老实,”他松开了手,指腹似有意似无意地穿过她鬓角步摇,嗓音像淬了冰,“为什么叫他过来?”

这是在审问犯人呢?阮阮原本想刺他两句,但随即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打算给吓了一跳,是因为那些日子的相处给了她错觉吗?

她看向他,眼中的幽火闪烁不定,明明灭灭间,她决定老实一点,“今日一早皇后宫中的秋嬷嬷过来瑶光殿说了陛下的一些事情,我我害怕”

听得这句,拓跋纮仅剩的耐心被耗了尽,想起自己在靶场枯坐良久,就为了等她自己送上门,没想到她倒好,竟然转头就去了太子宫中,父皇也就罢了,他不相信,在她眼里他竟然会不敌那个草包。

不,怎么可能?

花枝应声而折,随即响起的是他喜怒难辨的声音,“害怕?所以你方才是在跟他求救吗?你凭什么觉得他能帮你?就凭他徒有虚名的太子之位?”

他的手重新捏住了她的肩胛,眼神似有嫌弃,“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管怎么说你也救过我,怎么不来找我?嗯?”?

拿不准他到底有何目的,阮阮瑟缩着后退,支支吾吾解释,“不不敢,你之前,之前不说是两清”

她此时面对他的样子,跟方才面对拓跋赫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闻言拓跋纮心中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些,讥嘲道:“两清?这你倒是记得清楚,那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让你无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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