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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倒是一个思路,医士思索了一下。
“陛下,臣倒确实知道有可替代之物,但也有一些问题,因为成瘾性没那么大,相对的愉悦感也没那么强,一则娘娘可能不会愿意服用,二则替代之物容易产生一些幻觉,加之断药,人会特别暴躁易怒,需要有人一直小心看护。”
“陛下,奴婢从南唐到北魏,一直都是跟着娘娘的,还请您把这事交给奴婢,奴婢一定会守护好娘娘的。”青芜眼泪汪汪的保证。
绛珠也跟着跪伏了下来,身体几乎贴着地面。
拓跋纮看向医士,多年的默契让他知道他定然还有话未说。
果然,医士见此,叹息一声,“事情没那么简单,药瘾发作的人,是会不计任何手段找药的,也根本听不进劝告,甚至会为此伤人伤己,娘娘这样的状态,每纵容她再多服一次,戒断的难度就会加倍,最好的办法,是将人事先绑起来。”
青芜一听这话,有些傻眼,将娘娘绑起来?
不说尊卑有别,她们也根本做不到,其实这些日子两人都隐隐感觉到了不对,每次服完固定的分量之后,娘娘都会要求再喝,她们拒绝过,也劝过,可是每一次最后都妥协了,没想到也正是因此,药瘾更加重了,今日给的量不少,却没想到她仍觉不够。
两人的神色自然落在了拓跋纮的眼底,他回头,看了眼静静躺在榻上的阮阮。
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秀眉紧蹙,鼻翼与菱唇翕动着,呼吸很是灼热。
虽然人昏迷着暂时醒不过来,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而且看她样子似乎很是难受,必须立刻着手开始。
“谁都不准绑。”
“这几日朕会守着她。”
39 ☪ 第 39 章
◎因为你天生阴险卑劣,没有任何人会真心爱你。◎
“呼——”
阮阮浑身一颤, 像一个刚被救起来的溺水之人,猛地睁开眼睛,口鼻大开大口大口呼吸着。
忍冬缠枝纹的雪白鲛纱帐被撩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进了来,凤眸微挑,薄唇抿直, 不是拓跋纮是谁?
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 她慢慢坐了起身。
“陛下如何还在此处?”她仰起脸, 满是戒备的看着他, “青芜跟绛珠呢?请让她们过来。”
白皙的肌肤依旧泛着红潮,说话间有些喘, 因得方才说话时尽量压抑, 说完之后她悄悄别开脸大口呼吸了下。
拓跋纮看了眼榻旁的春凳,他人高腿长,春凳对他来说有些矮, 腿根本伸不开,索性直接坐到了榻边上。
“朕不是告诉过你,她们有事情,这几日朕都会在这陪着你。”
说罢, 转身自一旁的木几上将药碗端了过来, 递到了她的面前, “先把药喝了。”
阮阮一听这话, 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心中的烦躁再压制不住,“我才不要喝这个, 你这个味根本不对, 我要喝我自己的药。”
拓跋纮无情地拆穿她, “你自己的药?昨日不是最后一剂么?你的蛊虫已经解了,根本无需再喝那个药了。”
“我,我想再巩固一下”她有些心虚。
呵,这已经是她找的第五个借口了,看她这样,拓跋纮将药碗递得更近了些,“是巩固还是有瘾,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被这样直白的戳穿,阮阮心中烦躁得很,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不肯给不说,还一直让她喝这令人作呕的药!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你真要让我喝这个?”
因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