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58-60(16/17)

辞旧迎新算是完成了,你的呢?”

“我的?”顾钦辞往铜炉中添了些炭,用小铁锹松了松积压的底部灰末儿,让炭火燃得更旺些,而后走上前。

宁扶疏朝他慢慢抬起腿,到了一定高度,遮盖大腿的裙纱滑落腿根,欺霜赛雪的皮肤裸于顾钦辞眼底。他微愣怔,下一瞬,艳抹蔻丹的五根脚趾头蜷了蜷,忽地勾住他腰间玉带。

“是啊,你的。”宁扶疏的声音如糖丝钻进耳朵,腻得人耳垂发麻发痒,不自觉涌上绯红,“子夜已过,除旧已过,剩下漫漫长夜,不想想如何迎新吗?”

顾钦辞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暗了暗。

任由她牵扯腰带,欺身上榻。

宁扶疏顺势双腿缠住他腰身,双臂绕过他脖颈,借力翻身将顾钦辞压在自己下面,杏眸妩媚妖冶地垂望:“侯爷看了本宫那么多奏折,还没融会贯通么?”

顾钦辞被她勾出的热意,腾地如蹿天焰火在脑袋里炸开:“你知道了?”

宁扶疏歪了歪脑袋,“嗯哼”一声。早在他们离开金陵那日,启程之前,宁扶疏去书房拿了件东西,一眼便发现存放那沓内容放浪奏折的木格,空了。

府内影卫森严,若有不明不白之人进入书房,早报到她面前了。稍一思量就知道,铁定是顾钦辞拿的。

眼见烛光映衬下的面色略浮潮红,宁扶疏耸动肩膀轻笑出声,看点秘戏罢了,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大不了的,竟还不好意思上了。

顾钦辞这恍若小媳妇儿似的纯情反应,惹她兴致愈浓,手指滑入他衣襟里头。轻拢慢捻抹复挑,专挑撩人腹火的地方放肆作祟。

芙蓉帐中有呼吸渐乱,宁扶疏愈发变本加厉。低下头去,用舌`尖代替指尖。

“既然你没有学会的话,那我发发善心,教你啊……”噙着笑意的话音戛然而止,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她跟顾钦辞对调了位置,绾发珠钗倏然滑出,落在玉枕一声清响,墨发铺满枕榻。

“多谢殿下美意,但……”

“臣会。”

好像一条随浪潮冲上岸滩的鱼,迫切地需求滋润。屋外似乎下起了雨,潺潺水声滴落窗沿,她却恍然不觉,只闻金戈铁马的霸道混杂松柏修竹的淡香,将她反复打捞,又反复搁浅。

分明时处北地干燥的冬日,身上却粘着拭不完的细密薄汗。干了的,只有她支离破碎的沙哑嗓音。

后来,顾钦辞抚着她平坦的小腹:“这里头,会有一个属于殿下和臣的孩子吗。”

宁扶疏迷离神色霎时清醒,急急想去抓他的手:“别,别留里面。”

顾钦辞突然不动了,眉目间情动未散,但也同样添了几分冷静:“殿下不想要臣的孩子?”

“……与你无关。”宁扶疏用那副干哑的嗓子出声道,“是我自己,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宁扶疏在这方面终究保留着现代人的思想,她才二十岁,正值青春华年,是享受风花雪月的年纪,但远没有到愿意生育儿女的年纪。

顾钦辞却不明白她所谓的早,早在何处。

大楚律例中便有规定,男子二十弱冠,女子十五及笄,是为成年,必成家。凡有超龄不嫁娶者:民者,每家每户罚银百两;士者,其家中为官之人,降职一品。

也亏得朝歌长公主昔日权势无二,养了些面首堵住朝臣悠悠众口,没人敢多说什么。

可而今,顾钦辞忽然想到,宁扶疏自始至终没对他说过一句类如“心悦君兮”的话。

她那晚唤他夫君,随后便将他往榻上带。

她听闻在天愿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