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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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那是郎情,不是妾心。

那么妾心是什么?

把他当做需要泄欲时,还算趁心的工具。用完之后,顺手乐得给他一些甜头。

不想如今要孩子?

是不希望有个孩子的存在,成为牵绊与他之间关系的负担,方便她轻易抽身。

他许久没动,宁扶疏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她咬唇挺弄腰肢,把自己往前送了送。

娇媚低吟甜得能拉出丝儿来,顾钦辞蓦地将她箍进怀里。脑袋埋在宁扶疏漂亮的肩窝里,像大型犬似的喘出粗重气息,吸食着她血肉深处的茉莉花香,啃食出一排排将欲见血的齿印。

锁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宁扶疏倒吸一口凉气。想推开他,换来的,是男人愈发用尽全力的霸道钳制。

“殿下,您听好了,臣不准。”在宁扶疏看不见的地方,顾钦辞深邃眼神暗不见底,仿佛通往无间地狱的一汪旋涡,无时无刻不想吞噬所爱。

……您是臣的。

……别想离开。

屋外的风雨好像更大了,一下又一下拍打在窗棂上。院中一树白梅随风摇曳,树欲静而风不宁,风雨缠着纤细枝杈纠葛不休,更吹落不少洁白花瓣,浸染湿润水珠。

雨声与风声混杂交错,分辨不清。可似乎有人哭了,细小呜咽声与求饶声断断续续,被什么东西撞得破碎,最终都融进不分彼此的汗液中,打湿披发。

而她耳边,是低哑嗓音无尽的呢喃:

“疏疏……”

“疏疏……”

那双如夜似海的眼似焚着红莲业火,账外红烛摇曳了一次又一次……

他揉着她隐有鼓胀的小腹,低头亲吻她的肚脐眼,红唇笑露白牙:“这才刚开始呢。”

“殿下,是您先招臣的,得坚持住啊。”

作者有话说:

顾狗正狠狠地给疏疏浇灌白白的营养液。

而我也发出了想要营养液的声音,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