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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拿捏得精准, 不大不小,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但也确实能让她感受到缺氧的痛苦。
她瞬间胀到脸色发青发紫, 挣扎着拍拍他瘦到只有在用力时才会崩起肌肉线条的手臂,用含糊不清的嗓子缴械投降:“我错了。”
靳司让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眼神平静,仿佛刚才掐的只是个橡胶人。
夏冉还在捂颈喘气, 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她开始依赖靳司让后,她的眼泪变得真诚多了, 被人欺负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靳司让,连跑带跳到他身边, 挽住他胳膊,一哭一噎地控诉:“哥,他们欺负我。”
很奇怪,明明那会他们的关系还算不上很好,但她就是觉得他能给自己撑腰。
靳司让低头看了眼攥住自己的那只手,又瘦又白,好好轻轻一捏就会碎。
他没抽开,维持着无波无澜的表情,“哭什么,欺负回去不就行了。”
以暴制暴在他看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即便在怂恿人时,也还是一副坦荡无害的姿态。
后来上床时,她也会哭,被他弄的。
她的泪在他肌肤上流淌,他不说话,只用一双深邃的眼看着她,那目光烫的她浑身难受,她从里面读出了成功将她欺负哭的满足和愉悦感。
有次夏冉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弄哭我?”
靳司让让她别一概而论,“有时候,我倒情愿你能把眼泪憋好。”
她难过到极点的时候,他比谁都讨厌看见她哭-
醒来是第二天上午九点,抛开被梦中人折磨到上气不接下气,也算睡了个好觉。
夏冉将折叠躺椅放到角落,薄毯叠成四边形,收拾垃圾的时候发现里面多出一包空烟盒,落着些烟灰,窗外有风溢进来,丝丝缕缕的,吹得垃圾袋敞开的袋口发出簌簌的响声,聚拢的一簇烟灰很快散开。
这人抽得不凶,只有两截残留的烟头,空气里也早就没了烟味,羊毛地毯边缘有不太明显的烧灼痕迹,估计是被烟灰烫的,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夏冉呼吸微微屏住,半会才恢复松弛状态,后颈有些僵硬,她摁住轻轻转了转,目光飘到另一处,茶几上横着一枚金属打火机,S.T.Dulont。
朋友圈有两三个美代,其中就有专门代购打火机的,这牌子她刷到过几次,价格不便宜。
林束也抽烟,抽的是好烟,用的打火机却是便利店最便宜那款,当然他也几乎不在休息室抽烟。
夏冉弯腰的姿势继续持续了五秒,才将打火机装进口袋,提起垃圾袋下楼,在吧台边看见了林束。
“靳司让——”怕他不记得他的全名,她改口,“靳法医昨晚是不是来过?”
林束点头,“我联系他来的。”
夏冉的重点不在他们什么时候加上好友的,而是:“你把他叫来做什么?”
知道他是好意,说不上生气,语气更接近于一种无奈。
“你昨晚那状态谁能放心得下,可身边除了他,谁又能照顾你?”林束指着自己鼻子,故作夸张道,“总不能是我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我名声有损,被我那相亲对象知道了也不好,我的婚事要是就这么黄了,你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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