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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茗吃饭没那么多讲究,随便选了家离警局比较近的大排档,把地址发给靳司让后,跟小陈两个人骑着共享单车去了目的地,到那时,靳司让已经在最里面的位置上坐着,腰板挺直,跟周遭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赵茗笑嘻嘻地揽住小陈的肩膀:“你瞧他,又在装呢,整得自己跟要升仙了一样。”
小陈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即扯开嗓子喊:“靳法医,我们赵队说你——”
赵茗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拖着他走到座位边,正要说什么,一眼注意到靳司让身侧的蛋糕纸盒,“夏老板亲手做的蛋糕你还没吃啊?”
赵茗松开手,脸上挂着揶揄的笑,“没胃口,还是没舍得吃?”
小陈很快忘记刚才那茬,脑袋凑了过去,提拉米苏千层,被切成三角,分层漂亮,“夏老板亲手做的?我怎么没有?”
靳司让眼皮一抬,“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陈梗着脖子回了句:“那她跟你也没啥关系啊?”
赵茗手掌啪的一下甩在他后脑勺,“怎么没关系,前女友,没准再过几天见到她,你还得叫她一声嫂子。”
小陈吃瓜吃着突然被噎了下,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靳法医和夏老板在一起过?”
赵茗把这缺心眼的摁回座位上,又拿桌上的花生米堵住他一惊一乍的嘴:“全警局都知道了,就你一个人傻愣愣的。”
小陈还想说什么,赵茗一个眼神横过去,“正说到关键的地方,吃你的,别瞎插话。”
小陈不满,悄悄翻了个大白眼。
赵茗连着往嘴里丢了几粒花生米,嚼几下,囫囵不清地问:“我问一句啊,你俩当初为什么闹掰了,当然你不想说也没事,不强求。”
说完,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父母不同意?”
许久没等来对面的声音,赵茗将他的态度视为默认,一阵唏嘘。
其实不是不能理解,他俩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在同一户口本上,但说到底双方的父母在一起过,在外人看来,他们和亲兄妹没多少区别。
桐楼这地方物质条件不差,但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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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封闭型经济,封闭的制度就像一个紧箍咒,死死栓在每个人的脑袋上,和清朝的裹小脚一样,时间一久,变形扭曲的不只是身体,还有他们本该随着时代发展的思想。
就算他们的父母一开始没有持反对意见,久而久之,也会招架不住周围人异样的审视。
赵茗脑补得正厉害,插进来一道极淡的嗓音,“他们没有反对。”
和夏冉在一起的第二个月,他们的事情被人发现,很快出来各种难听的闲言碎语。
靳司让对靳泊闻有种难以言述的依赖,当时他莫名觉得自己能从靳泊闻那得到最为宝贵的理解和支持,所以赶在闲话传到正在外地参加教师交流会的靳泊闻耳朵前,他选择同自己的父亲开诚布公。
靳泊闻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再等一等。”
没能得到靳泊闻直截了当的支持,失望占据了靳司让的大脑,他的理智溃不成军,只能肤浅地认为靳泊闻想说的是:再等一等,你以后还会遇见更好更适合你的人,夏冉,不该成为你的最优选择。
可悲的是,在和夏冉分手的第二天,靳司让才想明白了靳泊闻真正想表达的意思:等到你们将身上的锋芒磨平,等到你们学会如何承担责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