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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我们都再等一等,不要让你珍视的人步了你母亲的后尘,成为流言蜚语的陪葬品。
这种认知给了靳司让当头一棒,他开始怀疑,当初靳泊闻和方堇选择和平分手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他正在萌芽的情愫,为了应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情况,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通过选择牺牲自己的情谊,来成全子女不成熟的暧昧。
可惜这些他明白得太晚,晚到他和夏冉已经无法轻易和心里的伤疤握手言和,更别提心安理得地越过方堇死亡的阴影,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听他这么说,赵茗愣了一愣,“你们父母知道你们在一起,也没反对,怎么她妈就因为你们的事没了呢?”
靳司让嗓子哑得难受,喝下半杯凉白开后才说:“她母亲知道我们的事后,路过潭山去找我们,结果那天恰好发生了山体滑坡事件,她母亲最终被确认为遇难者。”
潭山离桐楼不远,事故一出,桐楼还拨了一批武警官兵和消防员支援潭山,赵茗一亲戚就参与到了救灾活动之中,赵茗也听他形容过当时的惨烈程度,直到今天回想起,赵茗仍心有余悸。
靳司让说:“搜救工作进行的第三天,搜救队在废墟里捡到了她母亲的随身物品。”
一个破到不成样子的手提包,里面装有方堇的身份证明,像在佐证灾难发生的时候,方堇人就在潭山。
一直到搜救工作结束,救援队都没能找到方堇的尸体,所有人都当她被泥石冲刷得尸骨无存,直接下了死亡证明。
靳司让的大脑停止了思考,等到他冷静下来,已经是一周后。
他突然想起一个小细节,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手提包上的每处破损平整又均匀,比起受到自然灾害的摧残,更像是被人用小刀划破。
他向警察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但当时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事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赵茗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一次性抛出两个问题,“你是在怀疑她那天其实根本没有到过潭山?她要是真的离世了,她的尸体现在又在哪?”
靳司让沉默着又喝了口凉白开。
小陈插了句:“靳法医你是为了查案才当的法医啊?”
靳司让还是没说话,只是这回给出了点反应,轻轻笑了笑,赵茗从他的笑声里听出了几分悲凉。
吃到一半,靳司让才开口,话题跳得很远:“上次听你说你妹妹想把家里的布偶猫送人,新主人找到没有?”
赵茗夹筷的动作一顿,“怎么你又有想法了?”
靳司让嗯了声。
“还在找主人呢,回头我帮你问问。”
“尽快。”
赵茗见他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样子,心里狐疑,但没多问:“行,今晚回去就问,争取明天送到你家。”
吃完饭后,靳司让没立刻回公寓,而是一个人回警局待了会,把那两块已经有些变了味道的提拉米苏塞进肚子,又重新整理了遍资料,离开是三个小时后的事。
夏冉还没睡,就坐在客厅看书,听见声响,很快抬了下头,“哥,你回来了。”
“嗯。”
他边解袖扣边隔着门洞扫了她一眼,她已经换上睡衣,估计是想等到他就进屋睡。
靳司让花了五分钟潦草冲了遍澡,出来时夏冉还坐在沙发上。
“我今晚睡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