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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纱:……
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变得稀稀拉拉的人群后方也出现了塌陷的声音。
地板倾斜,形似胃袋的走廊不住地鼓胀、抽搐着。
楼梯,被炸断了。
伴随着窗玻璃“乒乓”的碎裂声,大量浑浊的海水灌了进来。
刘秃子:“我操,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是在陷害老子!”
*
前头挡着的人没了大半,刘秃子一下子慌了神。
不过,楼梯断开以后,他也无法逃生了——除非他愿意冒着风险,从四楼往下跳。
“来谈谈吧,刘先生。”
青年不慌不忙地打开旁边的门,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截长木板。
哐当一声,木板架在了断裂带上,长度竟是刚刚好。
刘秃子倏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你、你你你……小花!小花,拦住他!”
青年没有理会对方惊惧的叫嚷,而是从里头又推出一把轮椅,对纪明纱道:“女士,请。”
纪明纱眼角抽搐,指了指还晕在地上的叶俱合:“……给他吧。”
她现在暂时还没太大的反应,因为她需要分出大量的注意力,用来说服自己是一条鱼。
*
“刘先生,你好。”
面对彬彬有礼的凶兽,刘秃子的态度重新谄媚起来:“我、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叔叔傻啊,叔叔不知道……说起来,我跟你爸爸也是亲戚关系,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啊呸,是你小时候……”
青年礼貌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刘秃子以为事情还有回环余地时,一把猎.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刘叔叔。”青年道,“很高兴听到你聊我爸和小时候的事——你还打算跟我聊聊什么呢?”
“聊、聊聊……”刘秃子的眼睛一圈圈地转着,几乎要转成蚊香盘,“就,那个,小周啊,这事儿说到底,也不怪我们……你们家也同意的嘛!”
在听到“小周”两个字的时候,青年似是已经失去了兴趣,却还是道:“是吗?”
刘秃子口齿不清道:“是、是啊!纱纱家里,也是这样啊,都同意的,所以才会让你们、过来,一起商量这件事……这么多年,乡里乡亲的,不都这样说好的吗?我、我说话,哪有半点骗你们的,我说把小花叫出来,这不就……”
刘秃子咽了一口唾沫,显然,即便刘岗花在场,也没让他能安心多少:“我也不知道小雅当时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但……”
“小雅?”
“哦……哦哦!你是不是没认出来?”刘秃子指了指第六人,“那个就是小雅啊,你雅雅姐,甘裕雅……不记得也正常,你和纱纱还很小的时候,她就‘出去’了……”
“那她为什么说自己是‘濮月’,濮月是谁?”
“谁知道她说的什么东西,可能她‘出去’以后认识的朋友吧……”刘秃子像是不大清楚内情,“总之、这次是小雅自作主张了,搞得仪式乱七八糟的……”
“庆穗日?”
“对对,就是那个……”刘秃子道,“小周,也不是叔叔想咒你,你在家里喊你过来这里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是‘牺牲’的人了吧?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确实。
既然要带刘岗花的骨灰走,那总得有个“人”跟她作配——纪明纱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要把尸骨带去坡绥镇,再找具亡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