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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娘却是上来,就对着她喊了一声“老公”。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刘岗花”的结婚备选对象。
这一点,想必已死的甘裕雅心知肚明。
那么现在回忆起先前过场剧情里,一群人你争我抢着“新娘子该是我家的”,这画面一下子变得更加令人背脊发凉了。
为什么要抢着去死?
“没办法啊,庆穗日、快到了……”刘秃子道,“我们必须要给穗婆一个交代。我也心疼我的女儿,我心里也苦,但我咬咬牙,也只能……”
说到“穗婆”,他的语气明显变了,有些神经质地嘟囔道:“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一切,都是穗婆给的……我们必须要……不管逃得多远,多远都……”
刘岗花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
从刘秃子被控制以后,她就一直焦躁地在旁边走来走去,偶尔看看青年,又看看纪明纱——像是在打量着谁比较好下口。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他知道大概率得不到答案的问题:“‘穗婆’是什么?”
刘秃子颤抖的身体,突然止住了。
“嘿、嘿嘿……”
他的喉咙里溢出古怪的笑声。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了笑声,和刘秃子一张一合的嘴型对应着,一字一句道——
“穗婆,就是‘生路’。”
话毕,刘秃子的七窍里涌出了大量的虫子。
螟虫,飞虱……
刘秃子翻着白眼,身体不住地抽搐着。
等到他的眼球回到正常的位置时,他整个人已是说不出的呆滞,和那些端着脸盆的“人”没了差别,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副本背景已更新,目前探勘进度: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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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
清脆的玻璃响声后,哗啦啦的水流声响了起来。
胃袋一收一缩,连带着整个空间都不住地摇晃。
从房间的门缝下,涌入了大量发黄的咸涩的海水。
水淹的速度奇快无比,只一会儿,就从脚底薄薄的一层,漫到了脚踝。
刘岗花的形象,也发生了变化。
湿漉漉的红盖头,湿漉漉的衣服,湿漉漉的手指——不,应该说,是湿漉漉的鸭蹼。
但仔细看,那似乎又不是鸭蹼,而是被针线缝在一起……人的手。
最惨不忍睹的,还是它手臂上那些数量惊人的血点子。
每一个血点上,都粘着鸭子的绒毛——像是有人拿了根针,跟戳羊毛毡似的,挑着鸭毛往它的身上戳了个遍。
叶俱合刚醒过来,就是见着了这画面,吓得他白着脸吐槽了一句:“还来二段进化是吧?”
“那估计是她本来的样子。”青年道,“为了上供给‘穗婆’,或者说,是为了讨好‘某些人’,刘忠义用自己的亲女儿,强行造出了一只‘鸭子’。之前小玉说庆穗日‘列进文创重点项目了’,大概是有宗族势力在背后推动。恐怕,穗婆的影响力,并不只是小打小闹……”
他的话倏地止住了。
刘岗花踉跄着,向他们打飘似的走来:“爸、爸……还给我……”
手指缝里的血,往外不停地下渗,落进土灰色的海水里,一圈一圈的血丝往外游散。
“你……”
叶俱合简直要被吓晕了,青年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敏捷地扔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