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小师妹

20-30(26/38)

上。

而商姒只是緩而慢地眨了下眼:“畫秋?”

二人相對而視,空氣靜默了那麽幾息時間。

大約實在想不到陸時鳶會将這種現象歸咎到畫秋給的靈藥身上,商姒驀一下笑出了聲。

話被引到這個份上,她便也不再試圖做其他的解釋,只是勾了勾朱色紅唇,順着對方錯誤的猜測意味深長地接了下去:“那等之後再回邺都,我代你好好謝一謝畫秋。”

陸時鳶不清楚商姒在笑什麽,當晚,還真就抽出傳音符和畫秋淺淺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謝意。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灑落桌檐,屋子裏油燈上一小簇火光輕晃着,照亮小小一方天地。

只不過二人對話聊天一個說得含糊其辭,一個曲解了話語的意思,牛頭不對馬嘴竟也這樣硬生生聊了大半柱香的時間,聽得商姒靠在屋內的貴妃榻上,微微上揚的唇角就沒放下來過。

她思緒飄遠,不由暗想世界上怎會有這樣可愛的人。

“阿姒,畫秋問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辦完事回去。”倏爾,陸時鳶回頭一聲輕喚将她拉了回來。

邺都成堆成堆的事情積壓成山,商姒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畫秋總算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牛馬,現下她只想快些有個人來幫自己分擔一下這些雜務。

“告訴她,這才哪到哪?”興許是一個姿勢倚得久了,小臂有些發酸,商姒坐起身來甩了甩自己的手,一時間金鈴清脆作響,叮叮碰撞着。

如今才剛剛從林霄手裏将那株萬年何首烏拿到手,接着還要前往妖界,時間短不了就是。

陸時鳶聽完輕輕“哦”了一聲,而後轉過頭去對着浮于半空的傳音符幸災樂禍笑了笑:“畫秋,阿姒的話你聽到了吧,我就不再轉述了,你大約還得再多辛苦一段時間。”

“啊……還要很久嗎?”一個“啊”字轉了好幾個調,即便是相隔萬裏見不到人,陸時鳶都能想象得出畫秋是如何皺緊自己那張娃娃臉,渾身怨氣。

可這樣的抱怨只持續了一瞬,畫秋很快将主意打到其它人身上:“算了,估摸着這兩天小蘿兒就要出關了,商姒不在我暫且先抓她頂一陣。”

“商蘿就要出關了麽?”一直在旁邊聽着二人交談的商姒終于插嘴問了句。

雖然離了些距離,可畫秋在靈符那頭還是聽得真切。

“嗯,你留下的那些封印不太頂用,她的修為突破定然比咱們之前預計的要高出許多。”

對話裏提起了三人以外另一個熟悉的名字,陸時鳶怔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三年前命懸一線被自己救下的那個半大女孩,唇紅齒白,會笑着叫她姐姐的可愛模樣,正是因為當初救下了商蘿,她才有了之後這樣的機緣,可以說是誤打誤撞。

也不知幾年過去當初而小女孩長成什麽模樣了,她只記得商姒偶爾提起自己這個侄女的時候簡略說過一兩句,也不詳細。

這麽一晃神的功夫,商姒已經從貴妃榻上下來走近到陸時鳶身旁,當着她的面伸手直接掐斷了靈符,給畫秋留下一句招恨的話。

“——既如此,那我再晚些回去。”

靈符被掐斷的那一瞬間,整間屋子又恢複到了往常一樣靜。

一點也不怕畫秋會在那邊氣急跳腳,商姒只覺得今晚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

四目相對,陸時鳶緩而慢地眨了下眼,她的眼神飄落在商姒略有弧度的唇角上,屈起食指朝半空點了點:“阿姒,你今天晚上……似乎一直在笑。”

是有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今天從後山回來以後,便一直如此。

“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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