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7/38)
說起這個,陸時鳶才想起來今日從後山廣場回來後自己還沒将林霄給的東西交給商姒。
然而商姒先一步看穿她的想法,出聲制止了她的動作:“那東西不用給我,你自己留着。”
陸時鳶動作一滞:“給我的?”眼中是深深的疑惑。
“不然你以為呢,邺都什麽樣的東西沒有?我如此大費周章總不能是為了我自己。”說着,商姒伸出手去,原本是想要伸手幫人別起耳邊的碎發,可不知怎麽的,指尖不小心貼到陸時鳶的耳廓,心底忽然泛起點點癢意。
她臨時改了主意,以兩指捏住對方柔軟的耳朵,摩挲了兩下。
親密而又缱绻的動作,帶着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好一會兒以後,商姒才發現這些動作都是自己下意識,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做了。
此刻再迎上陸時鳶有些茫然疑惑的眼神,她不得不臨時扯出個幌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喃喃開口:“你的耳朵怎麽有點涼,莫不是屋子裏的風太大了。”
拙劣的借口,已露出的馬腳,陸時鳶開始上心。
比起先前只做不說一點不圖的态度,這幾日下來商姒明顯變化了不少,至少她将自己對陸時鳶的好擺在了明面上,讓對方能明明白白看得到。
二人這樣一問一答,陸時鳶隐約猜到了一點點:“那……裏頭裝的是什麽?”
她有些好奇。
“定然是對你有好處的東西,待你日後修複體內靈脈,再配以此物服下便知道了。”商姒說得含糊,似乎并不願詳細透露。
可她越是這樣,陸時鳶就越是知曉那瓷瓶裏的東西必然十分珍貴。
被指腹反複摩挲過的地方已經開始發燙。
陸時鳶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了商姒一側的肩膀。
女子白皙的手與火紅鮮豔的衣裙格外相襯,二人此時的姿勢說不得有多暧昧,燈芯上的火光一躍一躍,陸時鳶微微仰臉,牆上,她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似是親密依偎的戀人。
借着這樣近的距離,陸時鳶的眼神開始大膽放肆地在商姒臉上游走,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是以商姒的那點點不自然也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阿姒,你好像很緊張诶。”陸時鳶驀一下“噗嗤”輕笑出聲,眼睛眨下的同時鴉羽般的長睫輕輕掃過商姒的臉龐。
說罷,她終于松開對方的肩膀退開半個身位,纖指輕點,若有所思地朝人審視:“我總覺得你近兩日來有些奇怪,不止說話奇怪,行為也很奇怪,你應當有事瞞着我才是。”
陸時鳶歪了歪腦袋:“你确實有事瞞着我,對不對?”
這樣無比準确的直覺讓商姒忽然有種被人窺破地羞恥感。
“沒有!”她略有些羞惱地駁了一句,側過身去并不去看陸時鳶的臉。
如此,行為越發可疑了。
大抵并不知曉什麽是“此地無銀”,商姒別扭過後還非要硬生生擺出“我是邺君”的架子将轉開話題:“好了,時間不早,也應當差不多是你平時入睡的時辰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尋林霄說說,你先睡吧。”
随口編出個借口,商姒只想暫時逃離此處。
出門前一刻,卻又想起來什麽似的,回身重新望向陸時鳶,輕抿紅唇:“還有,兩日後我們啓程離開昆侖,你若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處理完的話,盡快。”
門外是茫茫夜色,月色如洗落滿院,襯得商姒的音色也帶了些許涼意。
這話,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