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40(31/55)
这才哪到哪啊?
待谢兰珠收回视线,见男子久久不曾接下荷包,眼中的热切也淡了淡,她不甘心地咬着唇瓣,她陈郡谢氏的嫡女都甘心做他的妾了,他怎地还如此不冷不热?
谢兰珠闹了个满脸通红,余光又瞥见那个碍眼的身影,是因为她吗?他也看见她了?所以才不愿意当面接下她得心意?
若是这般,那这个沈氏可真该死,她不建议再多叫她气一气。
正想着如何气她,便瞧见面前的地砖上有一块顽石,眼中当即划过一抹亮色,她毫不犹豫踩了上去,而后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痛呼一声后,她娇娇地唤:“王爷,你扶我一下。”
“兰珠似乎是崴了脚了。”
她的声音刻意杨高,深怕沈书晴听不见,沈书晴也不负她的期望,闻言转过了身,一腔孤勇地等着陆深对她的审判。
女子受了伤,又是即将要做他妾的人,他该是会抚一把吧。可他却看见男子,看也不曾看女子一眼,便转身往回走,“谢小姐若是伤了,本王该给你唤府医才是。”
这样得把戏在他眼里还不够看,她得存在本就是为了帮他做戏,既然沈书晴来也不曾来,他却是半点也不想搭理他。
陆深一转过身,沈书晴便跨入了庑房里,否则他该是会看见自己,那得多没脸啊。
心砰砰直跳,自窗户缝隙看见陆深往春华苑走去,面上丝毫没有对谢兰珠的担忧与眷念,竟叫沈书晴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没有喜欢她,只不过是为了利益而联姻。
一想到联姻,顿时又垂丧起来,即便不喜欢,也是会将人迎进门不是吗?
陆深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眼前,沈书晴才敢从廊房走出,却这时候本该崴了脚的谢兰珠却出现在庑房的门口。
见到她,谢兰珠微挑眉锋,眼里皆是厉色,“你是不是很得意?王爷没有接受我的荷包,也没有扶我?”
沈书晴的确是有些得意,被她说中,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地捏紧了拳头,难得地硬气一回,“你嚣张甚么?我是王爷的妻,即便你要进门,也得经过我得同意。”
谢兰珠似将她绵软得性子看透,根本不将她放在心上,闻言甚至冷嗤了一声,顺带白了她一眼,“妻子?王妃娘娘,兰珠说一句不当说的,您虽有几分花容之色,但王爷更是天上明月一般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岂是你一人可以独占的,你难道从未有过这个觉悟吗?”
沈书晴有些头痛,她捂着耳朵退了几步,脑袋里突然窜出陈映月对她说过的话,“就你这般品貌,你觉得你配独占他一人吗?”
陈映月说这话时,眼里透着狠厉,再看眼前的女子,虽眼里笑意不见,却不过是温柔刀罢了。她们一个个皆这般说,难道说她真的不配吗?
沈书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沈书晴撞开挡在门前的谢兰珠,有些落荒而逃。
回到春华苑以前,沈书晴有些不敢迈入上房的门槛,推开门却发现陆深正倚着炕上的凭几,慢条斯理地翻着泛黄的书册,就如同寻常的每一个午后,悠闲地翻着书,看见女子满身的狼狈,甚至也没有多问一句,转眼又将目光投入至他手中的卷册。
他是如此平静,倒是显得她真格小题大做,沈书晴泄了气,去到与上房连通的耳房,将自己面上的疲惫以无能的泪痕通通洗刷干净,这才竭力稳住心绪出来。
她也到炕上坐下,小李子已经将她的绣篮带了回来,那个荷包正在里面,是月白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