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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恍神,下一刻定睛一瞧,便见自己的手腕被许钰林捏着放在手下。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李婧冉小心眼地心想。
眼见许钰林伸手去拿金创药,娇生惯养到格外怕疼的李婧冉顿时眼眸微睁:“许钰林你”
许钰林微一抬眸,淡淡扫她一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景顿时让李婧冉怂了。
原本威胁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她很没骨气地偏过头:“你轻点。”
说罢,她又觉得自己这样着实窝囊,又悄咪咪补了句威胁:“你要是敢让本宫痛,晚些哭的就是你。”
“哦,是吗。”兴许是方才和裴宁辞待久了,许钰林如今说话也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淡。
他眼都不抬地为她清洗着伤口,略过李婧冉的后半句话,不冷不热道:“殿下方才与阿兄亲热时,倒是不怕疼。”
李婧冉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却恍惚间生出了种被家长数落的感觉。
就像是吃多了糖去看牙医,被机械冰冷的声音吓哭了,父母还在旁边冷嘲热讽道:“哦,你吃糖吃那么开心时,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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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害怕。”
李婧冉闭了嘴,心中却有丝莫名的委屈,也咬了下唇不理许钰林了。
她自暴自弃地心想:他随意,反正疼不死人。
许钰林口中冷言冷语,却不妨碍他手下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李婧冉在他钳着棉球轻碰伤口时,手心故意颤了下。
随后,她便见许钰林的动作一顿,微微抬眼。
他眉眼如画,那双清透的眸子注视着她:“疼?”
李婧冉呐呐半晌,避开他的视线,含糊地随意“嗯”了下。
许钰林看着她片刻,半晌后无声叹了口气。
再次开口时,他似是妥协般,语气里也稍软了几分:“要是真怕疼,就小心着些。”
“多大人了,您还能摔着”
耳边是许钰林的絮絮叨叨,李婧冉忍不住在心中想:他真的很啰嗦。
可是没办法啊。
许钰林的声音好好听,温软清朗,干干净净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
许钰林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清冽纯透,浅浅淡淡的却让人闻过便忘不了。
算了,勉强忍耐他一下吧。
在许钰林的低声叮嘱声中,李婧冉思绪胡乱地飞着,脑海中蓦得浮现了一句她曾经看到过的话。
应当是在某本杂志,又或是网络热评,她记不清了。
大抵是,“春风并酒,可醉世间万千风月”。
可如今,李婧冉却觉得这句话不太准确。
哪里需要春风啊?
如今隆冬。
薄雾,风霜,飞雪。
似乎也未尝不可。
撒娇(送小剧场)
李婧冉无端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 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但此不自在又非彼不自在,并不像是被人逼着在大庭广众下演讲来得那么惊心动魄,而是感觉自己莫名地泡进了温度适宜的温泉里。
暖洋洋的感觉让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 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就源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