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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点笑模样也没啊?
当初重逢的第二天还说什么要把自己当天上的月亮奉为独一无二, 时间还没多久呢, 这些话全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易鸣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他说这段话, 见他没什么欣喜的样子,顿时感觉自己颜面扫地, 悄然抽了几下鼻子, 转移话题道:“我做了些韭花酱, 刚做到一半你就回来了,晚饭一起吃吗?”
“吃,这个果子加到酱里会更甜。”程枭抬腕把东西放到易鸣鸢手上,考虑到她吃不了太辣的, 果味可以中和一下。
“你有心了。”易鸣鸢握着果子的手垂下来, 踱步回了一桌子半成品前, 她拿起小刀准备去皮切末, 却在开始前发现红彤彤的果皮上有好几处破了的地方。
坏了吗?
她翻来覆去确认, 细看这些破损都是新的, 没有腐坏变质, 也许是摘的时候碰伤的。
易鸣鸢小心地一点点把这些破了的地方挖掉,手指摆动间指甲不小心嵌进了果肉,这些豁口跟指甲的掐痕完全对应得上。
她琉璃般的眼珠转了转,方才程枭怎么站的来着?
负手而立……
他看向自己的时候,手正是背在身后的。
易鸣鸢松了一口气, 偷偷往帐外处理生肉的程枭那里瞄了一眼,看来他听到自己的话后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
但是, 为什么呢?碍于面子吗?
琢磨半晌,手中的酱料也差不多制好了,加入盐后翻拌均匀后放入坛子,韭花酱美味的秘诀就是封上坛口发酵至少一周,静置的时间长了滋味会更好。
将木碗里剩了个底的韭花酱收集到小碟里,易鸣鸢挑起一点尝了尝,味辣生涩,鼻腔里都是辣味,她被激得皱起一张包子脸。
刚做完的酱太涩嘴了,难怪宾德尔雅嘱咐她一定要放满一周以后才能吃,她吐舌哈了两口气,然后赌气般再往嘴里塞了点,左右以后也吃不到了,涩嘴就涩嘴吧。
“这玩意是用来蘸清水白肉的,别空口吃。”程枭见她被涩到皱眉了还在往嘴里送,快步走过来制止。
他看着易鸣鸢顽固又别扭地停了下来,把碟子往桌上一搁,“我知道,只是觉得新奇,便多尝两口罢了。”
两人净完手后在桌边落座,程枭手上滴着水,豪迈地抓起一块白水煮过的羊肉往绿色的酱汁里蘸,大口嚼咽下去说:“今儿个羊肉嫩,趁热多吃点。”
气温一天赛一天的凉,上午好不容易暖一点,夜里又冷得厉害,牛羊肉散发出的热气上一刻还袅袅上升,下一秒便会散个干净,必须抓紧点时间。
闻言,易鸣鸢舍弃了手边的筷子,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抓起肉块往碟子里杵。
她吃牛肉多过羊肉,纵使草原上的羊肉膻味小,但吃多了还是会有点反胃的冲动,结果这次不一样,韭花酱包裹着羊肉,吃起来竟意外的鲜嫩爽口。
嘴角不慎沾了点油花,她粗略用手背抹了一把,犹豫地问道:“我做的酱怎么样,能入口吗?”
平心而论易鸣鸢感觉自己的手艺一般,野韭花长得不应时节,因此韭苔很硬,花也开了大半,肯定没有程枭阿妈当初做的好吃。
但她现在就是很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相对上佳的评价。
“阿鸢,”程枭伸过手来擦掉她脸上的油点,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起另一件事:“乌阗岭西侧的厄蒙脱部落-->>